“干什么?”
门打开,陈钧没好气的问道。
先不说两家的关系怎么样,这样砰砰砰的敲门,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给好脸色。
“陈钧,我求求你救救棒梗!”秦淮茹哀求道。
眼下四合院里最暖和的地方,就是陈钧家里了。
那大铁炉子烧的很旺,铁片散发的热量,人待在屋里都不用穿棉袄。
在冬天,谁不羡慕陈钧家里暖和?
可又没人舍得这样去搞。
毕竟,一整个冬天的煤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陈钧闻言瞥了一眼秦淮茹怀里的被子。
相比,棒梗就被裹在里面。
不是,有病去医院呀,找我干什么?
陈钧虽然懂得看病,但却没有帮秦淮茹的意思。
毕竟,两家关系很不好,而且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以贾家的性子,肯定会赖上他。
所以陈钧直接摆了摆手:“看病去医院,我又不是大夫。”
“不是看病!”秦淮茹急的满头大汗:“棒梗刚才湿漉漉的回来的,现在已经被冻晕过去了。”
“我想让他进你屋里暖和暖和,陈钧你放心,我们只取暖,什么都不要。”
说着,秦淮茹腾出一只手掀开了被子。
陈钧看了一眼棒梗那张苍白的脸,有些无语的回道:“你瞅瞅棒梗现在的样子,是取暖就能救回来的吗?”
“快去医院啊!”
“啊?”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觉得陈钧说的有道理,于是又着急忙慌的抱着棒梗去前院找何大清。
冬天蹬三轮也到了淡季,尤其是天黑之后,坐三轮的就更少了。
所以何大清现在是太阳下山就下班,每天喝喝小酒,日子过得也挺舒坦。
只是偶尔想起保州的白寡妇。
其实白寡妇如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何大清还是挺想和她继续搭伙的。
但很可惜,白寡妇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
等自己哪天没了赚钱的本事,铁定会被赶出来。
这边正想着白寡妇呢,突然秦寡妇上门求助。
何大清一听是棒梗快噶了,也不含糊,推出三轮车就把秦淮茹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