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回来了,今天厂里发年货啦!”
不一会,下班回来的阎解成颠颠的进了院子,然后一眼便瞅见了自家老爹。
“半斤肉,十根棒子,十个鸡蛋和半斤红糖,咱们家晚上吃猪肉炖粉条吧!”
说着,阎解成便嘚瑟的显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啥玩意?
半斤?
阎埠贵定睛一看,突然觉得胸口一闷。
不是,咋这么少啊?
陈钧那一块肉,少说得有五六斤,阎埠贵寻思着自家儿子就算没那么多,起码也得有个两三斤吧。
谁曾想,只有半斤!
虽说这半斤也是厂里免费给的,可这落差也太大了。
“怎么这么少?”阎埠贵没好气的问道。
啊?
阎解成一愣,自家老爹的反应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在他看来,厂里发的年货,就是白捡的东西。
白捡的,按理说阎埠贵应该很高兴才对。
“少吗,大家都一样呀!”阎解成回道。
得!
听到这句话,阎埠贵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是自家儿子太差,是陈钧太厉害了。
算了,比不了就不比了,糟心。
“走,回家吃猪肉炖粉条。”阎埠贵不想在院里待着了,摆摆手示意阎解成回家。
第二天,整个轧钢厂便进入了收尾工作。
午饭结束后,陈钧便安排后厨的人进行年尾大扫除,把食堂里里外外全都收拾了一遍。
轧钢厂上上下下一片喜气洋洋。
果然,不管在哪个年代,人都是喜欢放假的。
放假的第一天,陈钧便舒舒服服的睡了个自然醒。
炉子里的火已经没那么旺了,但被窝里却暖和的不得了。
陈雪茹今天起得比陈钧早,做好早饭后便来喊陈钧起床了。
“当家的,你给的这身衣服可真神奇呀,看着暄暄软软但是老暖和了,回头我让店里的人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照着样子做出来一套,这样咱们家都有暖和衣服穿了。”
陈雪茹坐在床边摆弄着今天穿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