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给韩春名布置完作业,关大爷便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陈钧。
太离谱了。
他还真没见过隔老远就看出这鼻烟壶有问题的。
如果是那种大型瓷器,青铜器,一样假的东西倒也说得过去。
可鼻烟壶个头那么小,仿制的手艺也不是很差,怎么就能一眼看出来呢?
“就用眼睛看出来的呀!”陈钧如实说道,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关大爷肯定不信。
可事实真就如此。
“不想说拉倒~”关大爷摆摆手,该催陈钧去厨房做饭。
陈钧为了能参观关大爷的宝贝,也没多说什么,点头进了厨房。
这种家常菜对他而言,一点也不费事,不一会的功夫就做好了。
挨了训的韩春名抱着大青内藏卷,正准备回家抄写,便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不是,他在轧钢厂是干厨师的啊?”韩春名一脸震惊。
这香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专业的人做出来的。
可一个当厨子的人,为什么鉴赏水平这么高?
“哎,你这次倒是没看走眼。”关大爷拐着弯戳韩春名的心窝子。
韩春名咧了咧嘴,没把关大爷的话放心上,而是继续打听:“那你们是怎么认识上的,他为啥要拎着肉罐头来看你?”
期初,韩春名以为陈钧是关大爷新看中的徒弟,所以拎着肉罐头来拜访师父,合情合理。
可刚刚发生的,陈钧又不像是来拜师父的。
没别的原因,水平太高了,压根不需要拜关大爷当师父。
关大爷对韩春名也没什么隐瞒,便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韩春名有些难受的捂了捂心口。
那可是寒塘渔艇图啊,正儿八经打开门的物件,拿出去能换不少钱的。
就这么送人了?
送一个还不过瘾,居然还邀请他来家里挑?
不是,师父你糊涂了?
似乎是看出了韩春名眼神里的意思,关大爷双手抱胸,用下巴点了点厨房方向:“你就不好奇,他究竟有多厉害?”
“你就不好奇,教他这身本事的,是谁?”
四九城里鉴赏古玩的高手有很多,但摆在明面上的,那都不是最顶尖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