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钧听到下班铃后,便骑上自行车往厂门口走。
刚出大门,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韩春名,你怎么在这?”
陈钧朝着墙根处的韩春名喊了一嗓子,这小子靠坐在轧钢厂的外墙处,没被保卫科的人带去问话就算运气不错了。
“陈钧,你果然是在轧钢厂当厨子啊!”
韩春名听到动静乐呵呵的起身,然后颠颠的朝陈钧走了过来。
走近后也不废话,直接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来,掌掌眼。”
陈军瞥了一眼,又是一个鼻烟壶。
不是,最近是捅了鼻烟壶的窝了??
韩春名昨个刚在鼻烟壶上打了眼,关大爷又送给自己一个鼻烟壶,转头韩春名又收了一个。
“你小子是不是对鼻烟壶情有独钟啊?”陈钧打趣道。
韩春名咧了咧嘴:“关大爷教我的,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我昨个就折在了这上面,必须得找回场子。”
“快,看看我今天刚收的怎么样?”
“东西是真的,价格不高的话,你小子算是掏上了。”陈钧瞥一眼便看出了东西的真伪。
“哈哈哈哈,那今天确实掏上了,走,请你吃饭去。”
韩春名说着便跳上了陈钧的自行车。
今天来轧钢厂门口蹲守陈钧,一方面是为了让他看一看刚收的鼻烟壶,另一方面则是想和陈钧多熟悉熟悉。
关大爷是不会骗他的,陈钧背后肯定有这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说不定,就是一位泰斗级的人物嘞。
和陈钧处好关系,肯定没什么坏处。
所以看完鼻烟壶,韩春名便赖上陈钧了,非得请他吃顿饭才行。
陈钧推辞了几次,见韩春名铁了心的要去下馆子,索性便答应了。
韩春名这小子以后成就也不得了,多交个朋友也没什么坏处。
更何况还有关大爷这层关系。
“去吃什么?”陈钧朝后座问道。
韩春名挠了挠下巴:“要不,咱们去吃烤鸭?”
在这个时候,肉是很稀罕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