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题是《论治国平天下》,他引经据典,文思泉涌,笔下如有神助。
三场考试结束,放榜之日,他高中状元。
金銮殿上,皇帝亲自赐宴,文武百官恭贺。
宰相之女对他暗送秋波,权贵世家争相拉拢。
他谨记老母教诲,不结党,不营私,只愿为百姓做些实事。
皇帝赏识他的才华,破格提拔他为翰林院修撰,参与编纂国史。
一切看似顺利。
直到三个月后。
那夜,李悠在翰林院整理前朝档案,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密册。
记录着当朝宰相结党营私丶贪污军饷丶私通外敌的罪证。
他大惊,连夜写奏摺,准备次日上朝弹劾。
但消息走漏了。
次日清晨,他刚出府门,就被一队禁军拦住。
“李状元,请跟我们走一趟。”
天牢,刑讯室。
宰相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茶。
“李子安,你是个聪明人。”
宰相放下茶盏,“把密册交出来,我可以保你全家平安,还能让你官升三级。”
李悠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但眼神坚定:“罪证我已呈送御史台,你逃不掉的。”
宰相笑了。
笑得很冷。
“御史台?”他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御史官服的人走进来,正是李悠昨日托付密册的那位“清流御史”。
“王御史,东西呢?”
御史从袖中掏出密册,恭敬地递给宰相。
李悠瞳孔收缩。
“没想到吧?”
宰相翻开密册,一页页撕碎,“朝堂之上,哪有什么清流浊流,只有利益。你挡了太多人的路,所以……必须死。”
他起身,走到李悠面前,俯身低语:
“对了,你老家那边,我也派人去了。”
“你母亲,你妻子,还有你那刚满月的儿子——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
李悠目眦欲裂:“你——!”
“拖出去,斩了。”
刑场。
李悠跪在断头台上,台下围满了百姓。
有人惋惜,有人唾骂,有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