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画干什么?”她问道,很惊讶的语气。
“我准备送人,送领导。”我悄声地说。
“哦。我知道了。”她说道。
“快点啊,我等你回话呢。”我说,忽然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了,急忙又道:“拜托啊,改时间慢慢喜欢你。”
“去!”她顿时笑了,随后又加了一句:“讨厌!”我顿时“哈哈”大笑。
我很高兴,几分钟后她就回话了,“行,我那边的朋友同意了。不过到时候你得来接我啊。”她说。
“你会开车吗?”我问道。
“不会,还没去学呢。”她说。“好吧,到时候我来接你。子墨,我现在好想和你……”我忽然地觉得有些意动。
“你在什么地方?”她问,声音柔媚到了我的骨子里面去了。我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欲望,“我在医科大学后门这个小区里面,我朋友的房子,他回家去了,我暂时在这里看看书。你离这里远吗?”我问道。
“啊?我正好就在附近呢。”她说。
我顿时心跳如鼓,即刻将单元和门牌号告诉了她。“快点啊。”我最后说。放下电话发现时间又过了好多分钟,不禁在心里大叫“可惜”
一刻钟后曾子墨还真的来了。听到敲门声后我的心便开始狂跳起来。急匆匆地去将门打开,她在门口处看着我笑,笑得我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她进来了,我猛烈地去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关掉房门。这个动作我已经非常的熟悉而且十分的熟练和自然了。吻、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我发现自己的手对她的前胸是那么的渴望……
真好……我喘息着从她的身上翻滚下来,我已经完全地满足了,她也很愉悦的样子,眼神迷离地在看着我,呼吸悠悠的,嘴唇微张。我看了看时间,“快起来,时间不多了。”我叫道,猛然地发现床单上面已经被污染了一大团。
“我动不了了。”她在说,似乎没有了力气,“我躺一会儿……”声音很飘。看着她瘫软如泥的样子,我只有暗自着急。
还好,她回复得很快,几分钟后她就起来了。“讨厌!人家刚才好难受。”她说。
“是爽吧?”我笑着问她道。
“讨厌!”她丢给了我这样一句话后擦汗哦洗漱间跑去,身体光光的。我不禁佩服她的耐寒能力。看着她那瘦瘦的、一丝未缕的背影,我忽然感到有些恶心……
急忙地去拿出一张床单将床上已经被污染的换了下来。铺好后将换下来的拿到外边去放进洗衣机里面。启动洗衣机,放了点洗衣粉,顿时听到“嗡嗡”的声音传来。
她出来了,身体冻得只哆嗦。“对不起,忘记了开空调了。”我说。
“都是你猴急的。”她却并没有责怪我,匆匆地跑进了卧室里面。我忽然有了一丝的愧意和感动。
出了小区,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朝山上赶去。出租车有时候比私家车迅捷,因为出租车司机的技术很好,他们总是让车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左转右转,见缝插针。所以我们到达大快朵颐野味馆的时候还没有到六点钟。在去山上的路上,我对曾子墨说了一件事情,“一会儿我介绍你是我们医院外科的护士啊。”她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我只好实话实说:“那个教授提的要求,他让我带一个护士上山。可是我不方便带医院的护士们上去,因为我不认识她们。”
“得了吧,你和你诊室那个小护士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过的。”她说道,声音里面好像还有一种醋意。
“别乱说啊。如果她不是会老家过年去了的话,我完全有可能叫她的。”我是肯定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
“行,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反正我经常在你们医院晃,护士的工作我还可以说出个一二三来的。”她笑道。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笑,我急忙咳嗽了一声,司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曾子墨在看着我笑,我将手伸进她的后背去捏了捏,她却笑得更厉害了,我急忙将手滑向她的前胸,隔着她的保暖内衣猛然地抓住了她一侧的乳。她的笑声顿时像被关住了的水龙头一样地即刻地停止了。我的手正捏着她身体的那个水龙头!
我的手顿时一片温热,还有柔软。它给了我一种弹性,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感受。她没有动弹,静静在让我抚摸、揉弄。车在上山,我在享受。
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你们公司的那位副总好像是叫秦瑶吧?”
“是。”她回答,声音很小,“怎么?你看上她了?”
“说什么呢。”我的手加大了一点力量,“她竟然和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长得一模一样的。”
“有这样的事情?”她惊讶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