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然的冷淡,让黄婧言怀疑,自己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为什么?”薛枭翎忽然问了句。
黄婧言有点慌神,下意识答道:“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静儿在意的朋友吗?”薛枭翎终于舍得看黄婧言,黑蓝的眼眸,即使在光线不足的空间,更加晶亮,夺目。
黄婧言按捺住心中的悸动,“问得好,其实你应该去问文静。”
黄婧言的回忆被勾勒起来,眼神越发阴狠。
“这个贱人,看着无害,其实就是杀人的凶手。她就该死,她不配得到幸福。”
“住口。”薛枭翎爆喝一声,阴沉看着黄婧言。
可后者完全被刺激起所有的怨恨,“我说的没错,文静就是贱人,贱人,啊。”
黄婧言突然倒地,因为她的肚子中了一脚。
是被薛枭翎踢。
只见他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哀嚎的黄婧言,宛如看着死物。
这个的眼神,比黄婧言身上那一脚,还让她觉得不能呼吸,难受。
她似乎看到薛枭翎的背后,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
长大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要吃掉自己。
“啊。”黄婧言又大叫一声。
“她呢?”薛枭翎蹲下来,挑起黄婧言的下巴。
“呵呵。”黄婧言讽刺冷笑,“你想找她,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喝下那杯酒。”黄婧言指着放在沙发中间的茶几,那里确实有杯红酒。
薛枭翎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在沉默。
“怎么?不敢啦,薛总,你知道吗?在你迟疑的时候,文静那个小贱……”黄婧言想到了刚才就是说贱人,便被踢,连忙转过口来,“她就会多一份死去的可能。”
“你敢。”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回国的时候,就已经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黄婧言散发着疯狂,她的眼睛已经没有理智。
“薛总,你最好考虑清楚。我既然能把你们都骗来,那就做了一切的准备。你难道要拿你心爱的女人的性命开玩笑吗?”
薛枭翎看了黄婧言一眼,站起来走向那杯酒。
黄婧言则是在身后狂笑不止。
“文静啊,文静,你以为你赢了,你可以幸福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着你所谓的幸福是如何毁灭的。”
薛枭翎拿起了杯子,背对着黄婧言,身体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