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就一样买了两筐,分了一半给福松他们,道:“拿回去孝敬给岳母跟伯岳母”
剩下的两筐直接带进宫了。
而后就往翊坤宫送了一筐。
是小椿过去跑腿的,道:“味道好,九爷跟福晋说给娘娘熏屋子使。”
等到小椿领了赏赐离开,宜妃却是迫不及待,口齿生津,吩咐佩兰道:“先蒸一个甜瓜……”说着,又道:“面瓜水少,直接干吃应该也行……”
九阿哥道:“还商量什么啊,就这么定了吧!前后也没多少日子,回头四哥随扈四嫂又要回来闷着,怪可怜的。”
只送了一处,其他宫都没有送。
“之前孝敬惠妃母,都有原由在前头。”
“不患寡而患不均。”
“挑着送得罪人,全都送的话也让人侧目,那就都不送了……”
九阿哥怕舒舒不明白,一条条的说着。
舒舒点头道:“爷放心,我心里明白。”
他们跟内廷的关系,本就不宜太过亲近。
太后与宜妃这两处周全了就行了。
九阿哥这才挑了眉,带了得意道:“爷今天激将了四哥,估摸着他该带四嫂去海淀了……”
“激将”,!
还有我们做弟弟的,都感激不尽。”
九阿哥听着这话不大顺耳,好像分了远近,就道:“那是爷的福晋,爷自是珍之爱之,不用旁人感谢。”
福松:
怎么就成了旁人了?
珠亮跟小五面色都有些泛红。
这“珍之爱之”的话,也好挂在嘴上么?
四阿哥也听不下去了,道:“非礼勿言,既是当姐夫的,就要尊重些,别叫人笑话!”
四阿哥也畏暑,可还是迟疑。
九阿哥想了想自己说的话,都是实话实说,没有什么过分的,倒是前头的话捅了四阿哥的心窝子了。
他就苦口婆心,道:“四哥,弟弟说这话都是好心好意的,‘龙生九子’都不是龙,各种五花八门的,为什么?那是因为配的都不是龙!”
四阿哥再也忍耐不住,指了指那半盘子李子,道:“吃吧·”
说话越发没个分寸!
做什么话里话外将嫡庶挂在嘴上?!
关键真要说起来,他们这些皇子阿哥除了太子,都不是嫡。
他们就是九阿哥口中的“五花八门”,他还偏偏不自知。
四阿哥已经后悔招呼他过来了。
除了气人,就不会别的。
幸好九阿哥与舒舒两人出了大半日,也惦记早些回宫。
九阿哥摇头道:“您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四嫂想想啊,德妃母如今在畅春园住着,你们去新五所,四嫂请安也方便不是?正好我福晋、老十福晋跟五嫂也要去的,她们蚺埋也能做个伴……”
夫妻俩并没有逗留许久,估摸着说着两刻钟话,吃了一碗茶,就告辞了出来。
四福晋亲自送到前头来。
舒舒拉着四福晋的手,带了几分不舍,道:“现在三缺一呢,要是四嫂去了,就能打牌了……”
到时候正好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