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穗说着,抬手示意酒保她还要看一下酒单。
朗清向前迈了几步,攥住了她要抬起的胳膊,“你不能再喝了。”
“那天,我拦着你了吗?”良穗的情绪里透露出淡淡不满。
“哪天?”朗清不明所以。
“就是庆功宴那天。”良穗其实也是在借着酒意,表达自己心中所想,清醒的时候,她未免有些过于冷静了。
朗清听到“庆功宴”三个字,心头跳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玉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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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穗面前摆着两排空啤酒瓶,她一边喝,还一边问朗清为什么不喝。
朗清还没开口回答,良穗的注意力,就又落回到酒瓶上了。
显然是不太在意他想要给出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朗清眼看着她还要继续点酒,觉得说什么也不能再任由她发#泄下去了。
良穗不满的眼神再次瞪向他。
“喝太多,对胃不好。”朗清的这句,听上去倒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
良穗的理智已经被酒精步步逼退,听到朗清的语气,她倒是觉得很舒坦,便打消了继续喝的念头。
朗清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回去吧~”
良穗乖巧地点了点脑袋。
朗清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扭过头看,见良穗还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走?”
良穗微微眯眼,过了片刻,压低了声音回他“其实。。。。。。我的头有点晕,站起来就会跌倒。”
朗清见良穗的神色,竟真的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觉得好笑又有些荒唐。
“不信?”良穗说着,便要尝试着站起来,像是要向对方证明:她没说谎~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信你~”朗清连忙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
良穗满面笑嘻嘻的,最后是被朗清扶出去的。
朗清把她安置在车的后排座位,想着这样一来,她便能舒坦地躺着,不至于因为车子摇晃而头更晕。
良穗躺在后排,嘴里哼起了歌。
朗清站在车外,低眸看着依旧笑嘻嘻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不可语”(良穗送的那只猫咪),前几天它猫粮吃撑了,也是一脸傲娇地撒着娇。
朗清尽可能把车子开得稳一些,再稳一些。
良穗倒是还算老实,一直躺着,就是嘴里哼的曲目,已经换成戏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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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好不容易开到良穗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