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出了电梯,朝良穗家门口走去,看见良穗正站在门口等他。
良穗看到朗清面色沉沉,虽然事先可以预感到,可心里还是跟着黯了一下。
朗清再次挪动步子,注视着良穗的眼睛,朝着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良穗看到已经来到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
朗清抬起胳膊,将良穗缓缓揽入怀里。
良穗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几下。
朗清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得良穗的身体的温热,一点点向他传递。
这样的时候,他其实是需要一个倚靠的,良穗,很好地担起了这个角色。
良穗的平和,能让朗清原本像踩在裂冰之上一般的焦虑感,降低不少。
朗清也是在这样的时候,才发觉:其实,她的骨子里,还是藏着亲和力的,并不是伪装,只是从前在他面前,不轻易展现罢了。
两个人相拥了许久,才缓缓松开彼此。
良穗挽着他的胳膊,进了家门。
浪琴坐在沙发上,握着良穗端给他的热茶,喝了几口。
良穗跪坐在地毯上,将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抬眸仰视着他。
朗清微微垂眸,看到良穗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望着自己,不由抬手,轻轻地把她耳边的碎发,向耳后绾了绾。
良穗听着朗清对她讲述了那些他原本便知道的,还有根据已知的往事推测出来事情。
看着朗清的眼睛,良穗有种感觉:今晚,和北海道的那个夜晚,如出一辙。
很多时候,命运像是一个画手,它只画了一个圆,便注定了:很多人和事,终归是要回到原点的。
“你打算怎么办?”良穗听完他的讲述,只问了一个问题。
朗清停顿了片刻,声音沉沉道“只能当做不知道。”
良穗听了他的回答,点了点头,心里最大的感受是:其实,朗清是有成长的。他不再像当年得知父亲和伯母的事情时那样,逃离和躲避,他如今,有了面对的勇气。
朗清将良穗带着担忧和鼓励的眼神,深深地记在里心里,他深信: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很多事情,他是挺不过来的!
这一夜,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双手紧握,没有松开过。
***
第二天,朗清去了工作室。
良穗则去赴玉致的话剧约。
玉致很早就到了,看到良穗的时候,冲她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