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画冷哼,“不是贼?夜半来相府作何?可别说你是来逛园子的。”
“哎,还真是,这相府新建成,园子又大又气派,今儿天气好,不落雪,就来逛逛啰,没想到还真遇上个小贼,胆小如鼠的小贼。”柳飘飘的声音里透着戏谑。
年画撇嘴,“哼,你胆大?有本事去皇宫里逛啊。”
信他才怪。
“有何难?要不改日约了一块儿去逛逛?”
“呸,出去后山水不相逢。”
“兄弟,山水有相逢的。”
年画眉头深锁,“少废话,有没有找到火折子?”
“没有。”
年画叹气,“我这边也没有,你可有法子出去?”
这人断然不简单,能知那机关是在外面的,想来应知怎么出去。
“走出去呗,难不成你想遁地?”柳飘飘道。
年画想了想道:“你来过这儿?”
“这你就无需关心了,本公子带你出去便是,这是一个地下道,另一头出口,就不知你敢不敢去了?”
年画一惊,“出口是什么地方?”
心中电念一闪,该不会通到皇宫里去吧?
手一颤,被自己这样一个念头吓住。
柳飘飘大手轻轻按一下她掌心,笑,“未说便怕了?有你这般胆小的贼儿吗?”
年画轻呼气,定了定神,道:“你说说,是什么地方?”
“凤相的书房,天机阁。”
年画手一松,心头亦松了下来,还好,只是凤君晚的书房。
淡声道:“那有何可怕?不就是书房吗?”
柳飘飘笑意不减,“小贼儿,亏你想得出。”
“好啦好啦,快走了啦,我肯定他不会在那书房的啦。”年画没好气道。
“哦?那么肯定?”
“肯定。”她也说不上为什么那么肯定,直觉。
“那就走吧。”柳飘飘缓缓站起身,拉着她站起。
年画蹙眉,“我的脚……疼。”
脚腕处生酸胀疼,直逼得眼角泛了泪。
“坐下,我帮你看看。”柳飘飘道。
年画没好气瞪眼,“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