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只需备好材料与丹方便可。”
韩言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材料商会能凑齐,至于丹方——”
他忽而转身,向门外侍从吩咐:“请严副会长过来一趟。”
侍从领命而去。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一声带着不耐的咂嘴声:
“啧,韩会长,你不知道我很忙吗?”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锦缎华服、眉眼间透着几分轻浮的年轻男子已踏入室内,身后还跟着一位青袍老者。
年轻男子斜倚门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不知会长急召,有何指教啊?”
这位严副会长一露面便姿态倨傲,全然未将韩言放在眼中。
而韩言面色更沉,尤其在看见跟着的那位青袍老者时,眼神骤然冷冽。
那青袍老者对上韩言的目光,含笑开口:
“韩会长,别来无恙啊……”
此时,苏晚晴的传音悄然落入沈舟耳中:“这位是丹师鹤云子,正是韩会长先前欲邀约的炼丹师。”
沈舟心下恍然。
韩会长苦寻不得的炼丹宗师,此刻竟站在了这严副会长身侧。
那么那枚失窃的“万愿凝神丹”
,十有八九也与眼前这位严副会长脱不了干系。
这是宝鉴商会的内部斗争啊,这个严副会长。。。。。。八成又是一个有背景的公子哥。
韩言面不改色,语气平缓如常:“严副会长既知我近日正寻人炼丹,那想必也清楚——”
“所以你想让我出面恳请鹤云子大师相助?”
严修不待他说完,已转身朝着鹤云子拱手,语带玩味:
“严某自然是愿意的。
只是不知……鹤云子大师意下如何?”
“咳咳,”
鹤云子慢条斯理地捋着银须,眼皮微抬,“实在抱歉啊韩会长,老朽近来俗务缠身,怕是……抽不出空暇。”
一旁的苏晚晴听得暗自蹙眉,忙?忙到整日跟在严修屁股后头吗?这推脱之辞未免太过敷衍。
严修此行特意携鹤云子前来,两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要给韩言难堪。
韩言却似浑不在意,只淡淡道:“不必劳烦了,炼丹师我已另有人选。”
“哦?”
严修与鹤云子目光一触,随即齐齐转向屋内另一道身影。
“想来这一位,便是韩会长新寻的炼丹师了?”
严修打量着沈舟,眉梢微挑,“倒是面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