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捋开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满是踏实和安稳。
季敏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上赵山河温柔的目光,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一红,往他怀里钻了钻。
只听季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道:“醒啦?”
“嗯,醒了。”
赵山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个轻柔的吻,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季敏抬眼瞪了他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道:“明知故问。”
赵山河哈哈大笑起来,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满足。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了床。
季敏先去洗漱,赵山河则走进厨房,简单做了两份三明治,热了两杯牛奶,等季敏洗漱完出来,早餐刚好端上了桌。
吃早餐的时候,季敏看着赵山河说道:“老爷子知道你回来了,想要见你。”
赵山河知道季敏所说的老爷子是钱老爷子,这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钱老爷子,这层关系完全靠着季敏维持着。
如今他已经回西安了,理应该去钱老爷子那里报道,毕竟西安这基本盘需要钱老爷子支持。
赵山河闻言点头道:“嗯,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应该去见老爷子,那等会就直接去吧。”
吃完早餐,两人换了身正式的衣服,随即挑选了些礼品,便驱车朝着皇城坊小区驶去。
赵山河对于皇城坊并不陌生,因为跟着季敏来过几次,每次来好像身份都不同。
车子在小区门口登记过后,才缓缓驶了进去,最终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因为外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赵山河和季敏比较克制。
敲门没多久别墅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只见钱宝光笑着说道:“山河,你小子总算是舍得回来,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你跑路了。”
“宝光叔,好久不见,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赵山河笑着伸出手,和钱宝光重重握了握道。
“行了,别客气了,老爷子等你们多时了。”
钱宝光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了番,眼底满是惊讶和赞许。
几人说着话,走进了客厅。
头发花白的钱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赵山河和季敏进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山河,回来了。”
“嗯,钱老,我回来了,您身体还好着吧?”
赵山河连忙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打招呼道。
“只要你们都好,我什么都好。”
钱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细细打量着。
一旁的钱宝光也坐了下来,同样打量着赵山河。
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半年多的时间,眼前的赵山河,变化却大得让他们都有些惊讶。
以前的赵山河,虽然也有魄力,手段也够狠,但终究还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在他们面前,始终是个需要扶持的晚辈,是他们培养的后起之秀。
可现在的赵山河,往那里一坐,眼神沉稳,眉宇间带着历经风雨的从容和老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场,再也不是那个普通的毛头小子了。
显然,这两个多月在上海的经历,让他彻底脱胎换骨了。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钱宝光,此刻看着赵山河,眼神里也没了丝毫的轻视,当做了平起平坐的人。
季敏坐在赵山河身边,笑着给众人倒茶,随即说道:“爹,山河这次从上海回来,变化确实挺大的,也算是见了大世面。”
钱老爷子若有所思道:“看得出来,山河这趟上海之行,收获不小吧?”
赵山河语气谦逊却不卑不亢的说道:“跟着周姨接触到了不少以前接触不到的人和事,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开了眼界。”
钱老爷子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有周大爷这层关系,钱老爷子又怎能不知道赵山河为什么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