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儿癫狂,破坏的欲望升腾,甚至,特别想跟江俞夏一起去死。
江俞夏被他一手掐住后脖颈,一手往嘴里塞饺子。
那股子猪肉和大葱的腥腻味儿,直扑天灵盖。
加上她看见过老夫人惨死的模样,瞬间,胃里翻腾,作呕。
“不,求求你段泽,别让我吃,别让我吃……”
她拼命摇头,段泽这是在折磨她,明知道她对老夫人的死自责。
还故意买来猪肉大葱水饺来提醒她,侮辱她。
“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她。求求你,别让我吃,我不敢吃,不敢……”
眼泪断了线一样,绝望又无助的眼神儿,瞬间让段泽读懂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给你弄这个来提醒你的?”
江俞夏苦笑道,“难道不是吗?”
段泽烦躁的把饭盒掀翻,不愿吃就别吃。
手缩回来的瞬间,触碰到江俞夏的胸口。
衣服湿漉漉的,应该是水打湿了。
刚才难道沈非流不是占她便宜,而是替她擦水渍?
再看江俞夏,两只手都打了留置针,药水源源不断输送。
她倒是想自己吃,可哪儿能动的了啊!
段泽懊恼的闭上眼,他一向观察细致,怎么偏偏碰上江俞夏的事情,就乱了阵脚了。
他扭身就走。
却被抱住胳膊,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手。
段泽的怒火,瞬间消了一半。
还算这女人有良心。
他扭头,皱眉道,“干什么?不是不吃吗,要反悔也晚了。”
江俞夏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道,“不,我是想,求你别伤害沈非流,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段泽咬牙,沈非流,沈非流,又是他妈的沈非流。
你嘴里难道就没点儿别的?
再扫一眼,江俞夏手背上的留置针鼓了起来。
手背瞬间肿成馒头。
“你再动一下试试!”
他反手捉住江俞夏手腕儿,脸色太阴沉,江俞夏一动不敢动。
她不明白,自己又哪儿得罪段泽了。
他为什么突然又生气了,是因为给沈非流求情了?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上次给沈非流求情,段泽让她想好称呼再说。
她咬牙,忍着恶心,勾起讨好的笑容。
晃了晃段泽的手,“老公,你就放了沈非流父亲吧。”
老公!
段泽拧眉,没有想象中的喜悦,而是跟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