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的映照下同样闪耀。
午饭过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周边散步消食,沐浴着森林的清新与自然,本就愉悦的心情更是轻松无比。
下午若诚脱了鞋袜,踩在小溪里玩水,摸和鹅卵石一样的珠宝。
乌克娜娜则坐在岸边的青石板上写生,她在画若诚。
担心若诚在水里站太久,回去会不舒服,乌克娜娜等时间差不多了,便收起画板带若诚回到露营地。
“姐姐,你画好了吗?”
若诚踩着拖鞋牵着乌克娜娜的手慢慢走着,看着乌克娜娜抱在胸前的画板满是好奇。
乌克娜娜注意到若诚的目光,把画板往身后藏了藏,
“还没有,有的颜料在家里,等回去了才好继续上色。”
若诚没有再继续试探,只问:
“我能看看吗?”
“还不行哦~”乌克娜娜摇摇头,故作神秘道,“等我画完再给你看。”
若诚没有强求,“好吧。”
她话锋一转,“那晚上。。。。。。”
不需要若诚继续说,只是开了个头乌克娜娜就知道若诚想要说什么了。
她温和地笑了笑,语调中却带着几分坚持和不容拒绝,“晚上的魔药你躲不掉,我带来了。”
“啊~~~”若诚的哀嚎拥有音阶。
她小声吐槽道:“我明明连箱子一起藏在床底下了。”
在这方面,若诚从来没有选择权,只有接受的结局。
乌克娜娜无奈地提醒道:
“宝宝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不仅有共感,还从来没有分开过啊?”
“你能瞒得住心声,可是我的眼睛又没有被你捂着。。。。。。”
若诚闻言,情绪更低落了。
“好了,晚上让你十分钟,”乌克娜娜空出两根手指,抓着画板,用大拇指和食指将若诚嘟起来的嘴巴上下一捏,凑近她说,“可以吧?”
“我们今天出来玩欸~”若诚试着讨价还价,“半小时。。。。。。”
乌克娜娜眉梢微挑,勾唇轻笑:“那就五分钟。”
知道没有余地,再说话可能连接个吻的时间都不够,若诚传音妥协道:
“十分钟就十分钟。”
“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