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诚午觉醒来,磨了乌克娜娜一个多小时才力竭般松开她的衣领。
乌克娜娜又陪她多躺了半个多小时,度过那一阵子脆弱的依赖期。
等半小时后,床帐自行收束,阳光洒落她们的禁区。
若诚看着软绵绵的,像是没了力气,趴在床中央好好盖着被子。
她的一截白嫩的手臂攀在身后头顶侧边的枕头上,手指微蜷,手背上还留着淡淡的粉色压痕。
看上去,手背的那压痕模糊着像是指印。
若诚脑袋正好卡在两个枕头中间,陷了进去,枕边挡住了光,也挡住了藏在阴影里的那双不肯从心闭上的黑眸。
白色长发被拨拢在脑后,发尾却随意在身后铺散开来。
裸露在外的肩头落着几处,她强烈要求留下的印记,藏在纯白发丝里若隐若现。
而乌克娜娜已然起身,她额头那一层薄薄的细汗还没来得及擦干,正坐在面对着若诚的那一侧床沿上,要给她倒水喝。
她的状态比若诚好上很多,衣服也只是衣领被差点扯开,裙摆像是不小心蹭到了些许。。。。。。
要不是乌克娜娜在关键时刻提醒若诚,怕是又有一条裙子得有被穿了不到两次就要被扯坏的凄惨命运。。。。。。
家里有钱,可也不能这么挥霍。
几天最多意外废一条裙子,这是底线。
要是若诚养成习惯,那可不利于她养成正常的三观。
就像小猫咪的喂食铃铛一样。
如果扯坏裙子和得到快乐之间划上等号,被没有什么自制力的若诚当成一种放纵的信号,那乌克娜娜好不容易驯服的小雪狼未来可不一定能忍得住什么。
保不齐她那些裙子都得因为若诚被强行献祭在她索求的半途。
不过,变成白色小奶狗的若诚毛发顺滑有光泽,肌肤细腻柔软,手感上也让人爱不释手。
尤其对于更喜欢拥抱的乌克娜娜来说,若诚就是一个纯天然、无公害又能自适应的人形抱枕。
若诚单纯是结了婚,便彻底放开自我,什么都想要,只要乌克娜娜不阻止,便无所顾忌。
偏偏她运气好,有个纵容她的妻子。
乌克娜娜也是有求必应,什么都给她。
“姐姐~”
若诚喊哑了的嗓子发出疲惫的声音,
“下次能再慢点吗。。。。。。”
乌克娜娜拿着水杯转头看过来,疑惑地看着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