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
月蚀老祖握住剑柄,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嗡鸣声震彻整片月蚀祖地,让所有月蚀弟子都捂住耳朵,痛苦倒地。
“名为——蚀血。”
他开口,声音再次变得空洞而威严。
“是月蚀始祖的佩剑。”
“始祖陨落后,此剑随始祖一起沉寂。”
“本座以献祭自身为代价,唤醒了它。”
他抬起蚀血剑,剑指陆轩。
“你能逼本座动用蚀血剑——”
“足以自傲。”
话音落下。
月蚀老祖一剑斩出。
不是剑光,不是剑芒。
是剑气。
血红色的剑气,宽仅三尺,却横贯百万里虚空。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不是被斩开,不是被吞噬,不是被抹除——是被“血蚀”。
仿佛那片虚空被鲜血覆盖,然后融化。
血红色的剑气如一条血河,涌向陆轩。
陆轩不退。
他握紧寂道剑,一剑迎上。
黑色剑光与血红色剑气碰撞。
没有爆炸声。
黑色剑光与血红色剑气接触的瞬间,开始被“血蚀”——剑光表面的黑色在消退,被血红色侵蚀,仿佛一张黑纸被鲜血浸透,正在缓慢地崩溃。
“那是——始祖剑意?!”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蚀血剑中蕴含了始祖本人的剑意!始祖的剑意能侵蚀一切!连陆轩的剑意都能侵蚀!”
月蚀弟子全员色变。
陆轩眼中浮现一抹波动。
他能感觉到,蚀血剑的血红色剑气正在侵蚀他的剑意——不是摧毁,不是压制,是侵蚀。像鲜血渗透布料,他的剑意正在被血红色的剑意同化。
“有意思。”
他低语。
然后,他握紧寂道剑。
第二剑斩出。
这一次,不是黑色剑光。
是一道灰色的线。
线细如发丝,横贯虚空。
灰线所过之处,虚空不是被斩开,不是被血蚀——是被“寂灭”。
仿佛那片虚空从未存在过。
灰线迎向血红色剑气。
两者碰撞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