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我。”他用口型说。
说完蓝昼重新拿近了手机。
“你刚刚说什么”
傅声轻轻吻了下蓝昼的耳尖,随后蓝昼感觉身体一轻,下一刻就被傅声放到了桌子上。
“这件事你去找”
两个人就是调情,蓝昼的注意力都在电话里,傅声也随意。
目光下落,傅声一顿。
那是一颗痣。
一颗小小的,落在胯骨之上的一颗痣。
傅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张图片和视频。
调酒师、酒吧熟悉的高台、蓝昼第一次见就意味莫名的笑,以及见面就脱口而出的“老公”。
傅声之前不让蓝昼喊老公,就是因为这个称呼从蓝昼嘴里喊出来太熟悉了,轻佻里带着乖巧,顺从里带着挑逗。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蓝昼的态度。他从一开始就对于自己网上的事过于清楚,也过于关心自己在网上的cp,傅声以为这是蓝昼的占有欲作祟,细想,每次蓝昼提起冰岛之风,并没有情敌的恶意,反而是一种期待,像是试探他,希望他给出一个态度。
傅声眯了眯眼,回想起昨晚。
昨晚蓝昼的嘴唇好像比平时都要黏一点,还有淡淡的香气,还有这个人裸着身子靠在他怀里的时候,骨架好像确实又那么几分神似。
傅声忽然笑了一声,缓缓抬起眼睛看着正在讲电话的人。
他,好像发现了点不得了的事情。
蓝昼见傅声好一会儿不动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傅声,只见傅声轻轻笑了笑,少有的勾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他的脸。
“嗯哼。”蓝昼看着傅声。
傅声没说话。
但还不确定,如果是真的傅声忽然很想笑。
那他真的挺想操眼前这个人的。
想操穿裙子的骗子。
傅声取掉蓝昼的手机,打开免提扔到一旁,随后压了下去。蓝昼还以为傅声又来了什么欲望一样,配合着傅声同他接吻,就是
傅声怎么吻的这么凶呢?
“学长,你那边什么声音?”电话里的人问,“学生会那边的意思是”
蓝昼扬起脖子,手抓着傅声的肩膀,吐出一口气:“继续,我这边没事,学生会怎么了?”
电话那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蓝昼最后有些不耐烦,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分开的时候蓝昼撩了把蓝色的头髮,唇角勾出一个笑:“你怎么一副要操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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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出酒店已经是下午,傅声把蓝昼送到昼夜开车,路上经过药店,傅声解开安全带。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