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有,&rdo;胜邪撇了撇嘴,心里也想不明白,&ldo;他还能怎么了?小姐您要不要我去问问他?&rdo;
沈清婉眼神虚闪,摆摆手道:&ldo;不必了,你先下去吧。&rdo;
胜邪闻言,也没有多想,便听话告退了。
&ldo;小姐,您这是?&rdo;春兰等胜邪走了,俯过身来试探问道。
胜邪那个呆子看不出,春来可是看得出。
沈清婉显然是心中有事儿。
&ldo;你去……&rdo;沈清婉犹豫着开了口,&ldo;你要不着人去永清侯府递个帖子,就说我数日未见雪烟了,想去找她说说话。&rdo;
&ldo;哎,好。&rdo;春兰福了福身便下去安排了。
沈清婉心里没底,眼神望着远处发呆。
前些日子,手头的事儿多得她连睡觉都只有两三个时辰,萧潭与陆雪烟的事儿她早就抛到了脑后。
还是今日,在胜邪的言语间恍惚听到了这个名字,她方才想起来这事儿。
结果就这么一问,别的没有问出来,倒是听到了萧潭魂不守舍的消息。
再想起当时在玉山公主府的后院里,陆雪烟与自己哭诉的那番话,与她说的,大不了以后便不见此人云云。
那日的陆雪烟有多难过,沈清婉是亲眼瞧见的。
如今萧潭这般,那陆雪烟又能好到哪儿去?
沈清婉的眉心皱在一处,又愁了起来。
还在屋里的夏竹见状,心头困惑得很。
夏竹暗暗思忖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ldo;小姐,您这又是为什么事烦心呢?&rdo;
沈清婉被这一问倒是有些尴尬,自己总不能将好友的秘密就这么抖出来,便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敷衍道:&ldo;无事……只是数日不曾见到雪烟了,担心得很。&rdo;
夏竹闻言,松了一口气,舒展了笑颜道:&ldo;陆小姐有自己的事儿,哪里用得着小姐您担心呢?&rdo;
沈清婉听了她的话,也不过是低头笑而不语。
夏竹见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来,最终张了张嘴,还是鼓起勇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说道:
&ldo;奴婢不懂这些,前些日子的事儿春兰姐姐讲与我听,我也是没怎么明白。奴婢只是想着,您是国公府的小姐,哪儿有什么事儿都需要您来处理的,这……这国公爷也没这么日理万机……&rdo;
夏竹想不明白的样子,倒是逗得沈清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