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柚木吗?”
“可?以,就是你会被妈妈打一顿。”
“只是普通地合奏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火原和树强调道。
“那就是月野桑吧。”
“是和月野桑一起合奏。”火原和树再次加重了语气强调。
“知道了知道了,记得别穿外套,放松点领带,吹的时候把袖子挽起来,但是只露出小臂。”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火原哥哥说着,“嘿嘿”笑了两声,“加油啊,偶尔也露露你的身?板,别——”
电话那边出现忙音。
火原哥哥耸耸肩,回去继续洗袜子。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火原和树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却更觉得闷热地抬起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合奏想要?给小月野留下个好印象。”
说着,火原和树伸手抓了下头?发,将?额前的碎发撩在后面去,又松手看着头?发归位。
……
手指搭在喉咙上,在说话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声带的震动。
发出一个音,从手指传来的颤动让指尖有些发痒。
松开手,金泽纮人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压过般有种紧绷后的异样,仿佛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
听见?音乐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哼哼几句。
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还是会小声唱。
但已经很久没有正式地开嗓,也很久没有唱过一个正式的篇章。
金泽纮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喉咙管有些凉意,很快又恢复。
像是在窗户纸破掉的房间?里开了空调,在有风的时候尚且感受到温度,停下来后便毫无感觉。
无论是凉意还是温暖。
金泽纮人张了些嘴,将?气又呼了出去。
调整着口腔,调整了气息。
就像是曾经做过的千次万次。
声音在发出前一切都很正常,胸腔泛起一些痒意,能够忍受。
声带震颤,耳朵在听见?声音后传给大脑,大脑不可?置信地让行为维持了两秒,接着紧急停下了动作。
金泽纮人抬手捂住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