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啥?
有话找江林,别影响我吃饭。
今天这鸡汤味儿不错,谁再拍桌子我把他脑袋按锅里涮涮。”
五楼那边安静了几秒。
陶庆却没退。
他昨晚想了一夜。
江林现在越来越强,学生越来越听话,五楼如果不争,以后就会被边缘化。
饭菜差一截,水也被卡住。
今天是饭菜和水。
明天呢?
后天呢?
他得赌。
赌江林还要名声。
赌江林不能当着六十多人的面,对老人孩子下狠手。
陶庆站起来。
“那就找江林。”
这句话一出,五楼那边十几个人跟着起身。
周经理站在陶庆旁边。
抱孩子的女人也站了起来。
几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表情委屈得很专业。
李浩淼看这架势,把碗端起来,边吃边往外走。
“行,你们要去送,我带路。”
陶庆听着不舒服。
“什么叫送?”
李浩淼咬了一口面片。
“送人头。”
“你!”
“别你你你的!
上楼吧,二十三楼。
记住,别乱摸东西,江林那闺女在上面。
谁吓着孩子,我先把他扔下去。”
这话没人敢接。
二十三楼。
江林正在给汤圆扎小辫。
扎得很失败。
小丫头头发软,抓起来一撮,皮筋绕两圈就塌,绕三圈汤圆开始不耐烦,抱着旺仔牛奶扭来扭去。
“趴趴,丑!”
江林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