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三十出头,平头,脸上有一道旧疤,从左眉斜到鼻梁。
走路步子很稳,不急。
他后面跟着四个人。
一个胖子,脖子上挂金链子,手里拎着短喷。
一个女人,头发剪到耳下,腰间挂着两把刀。
一个瘦高个,手指间转着打火机。
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没武器,站在最后面。
疤脸男人看了看地上的丧尸,又看向陶庆。
“你们从哪来的?”
陶庆没说话。
赵铁柱开口,
“路过。”
疤脸男人笑了一下。
“路过还带编织袋?挺会过日子。”
胖子把枪口往上抬了抬。
“问你们话呢。”
陶庆赶紧说,
“我们就在前面住。”
赵铁柱在心里骂了句。
这孙子嘴比裤腰带还松。
疤脸男人看向前方高楼。
“酒店?”
陶庆后悔了。
但话已经出来,咽不回去。
疤脸男人往酒店方向看了几秒。
“有多少人?”
没人答。
胖子把枪口对准周经理。
周经理当场举手。
“六十多个!
别开枪!我们就是出来找点东西!”
赵铁柱真想把他嘴缝上。
疤脸男人的兴趣来了。
“六十多个?有吃的?”
周经理不敢说了。
胖子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