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就是炸了你一台跃迁式侦测战机吗!我做了那么多,你不给我论功,就错了这么一点,你揪住不放!”
明桓见提不起力气打人,气急了,狠狠一脚揣在郁寒舟的皮靴上,“我是欠了你的吗!这能源石很值钱,就几颗就够值那一架战机了,这可是稀有跃迁材料!你只要用就好了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情绪波动极大。
是分化期综合征。
看来是明桓的隔离剂失效了——居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难道是分化期近了吗。
谢书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而且刚刚还是戴着隔离贴来的,屋子里没有别的oa,更别谈什么信息需残留。明桓不应该受到这么严重的刺激啊。
郁寒舟打开医用包,掰着明桓的肩膀扭过来,看到他的脖子处又开始发红。果断地再给他推了一支隔离剂。
明桓看上去难过极了,鼻尖也发红。
睫毛上沾着一点泪珠,湿漉漉的。
推了隔离剂以后安静了不少,抹了抹眼睛,斜靠在郁寒舟怀里喘了会儿气。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他质问得有气无力的,“我还没毕业,还不是你的下属呢……”
“我本意是要你做个口头任务报告。”郁寒舟被倒打一耙,并没有恼火,“是你要先骗我,避重就轻的。”
明桓缓过气来,慢慢终于闻不到郁寒舟信息素的味道了。
“那你就让我避嘛——”
明桓翻了个白眼,因为过度不耐烦说话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听上去竟有点像撒娇。
郁寒舟扶着明桓的手稍稍一滞。
向来公事公办的他,竟然也不得不放弃这一次“口头陈述”,虎头蛇尾地中断。
他将明桓扶起来依靠着他坐在了窗户边的长椅上。作为一名alha来说,明桓真的过分地瘦。也许是因为他成长期以来一直在生病的原因。
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还是将一下午军部会议商讨的结果直接告诉了他。
“你的确立下大功。那些能源石是极其稀有的跃迁能源资源。那颗黑星——我们联邦必须争取。你的功勋我已经记录在档案里,至于皮尔斯号坠毁的事情,只能说事急从权,后续也不会对你进行任何处分。”
明桓吸了吸鼻子,喘过气来了,从郁寒舟怀里爬出来。
顺便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你的身体检查报告今天晚上就会出来。你今天别出去了,尤其不要见任何oa。”郁寒舟调整了屋子的权限,让明桓无法打开府邸任何一扇大门,“你的分化期综合征比我想象中更严重。”
不出去就不出去。
反正我也有事,没打算出去。
明桓大大咧咧地走出书房,刚准备回自己房间。
又三两步走回来,从门缝里探出一点脑袋,“郁寒舟。”
“嗯?”
“有肉吗。”
明桓拿手蹭了蹭有些发痒的鼻尖,刚刚好不容易攒出来的骨气,已经被一支隔离剂打没了。
“我饿了。”
门缝里的小龙脑袋歪了歪。
厨房里。
红酒牛排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明桓规规矩矩地坐着,郁寒舟就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继续处理公文。
“你不用看着我。我吃完了自己会去洗澡。”明桓怪不自在的。
“没事。”
“那你吃吗。”
“不用。”
郁寒舟的终端上闪烁两下。是首都医院发来的明桓上次全身检查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