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啊!
眼睛红得像一只小兔子,把眼泪都蹭在了郁寒舟军服上。
但是肩章太硌人,明桓蹭得脸颊刮出两道痕迹,白皙无暇的脸上忽然多出两道显眼的印记,看着怪可怜的。
偏偏又凶得很,甚至抬脚就要往郁寒舟身上踹。
一下没踹着,还被捉住脚踝塞回了被子里。
“对不起,实在是这几天,有点忙。”郁寒舟声音很低沉,伸出手把明桓脸颊上那点泪痕擦去,手指尖意外地很烫。
“忙怎么了!”
明桓用力地擦了一把眼睛,听出了郁寒舟语气里的抱歉,怒气值直线上升,“抚养权还没到期呢!”
“我只要一天没分化,就一天没到期!郁寒舟,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明桓怒气冲冲地抱怨,鼻头却有些发酸,耳垂和鼻尖都晕染出桃子一般的浅粉色。
凶巴巴,又娇滴滴。
郁寒舟只继续抱着明桓,轻轻拍着他的背,倒真像哄自己的孩子似的,“等分化以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你现在听医生们的话,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
明桓靠着郁寒舟的肩膀,又觉得自己这样忽然哭好丢脸。
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泪,伸手郁寒舟给推开了。
抱着被子团坐在床上,“你不能因为我分化成了oa,你就这样轻视我,不管我了。我告诉你,你这是性别歧视!”
小龙控诉道“舒沄说分化会很痛苦!”
“他说我有情热期!”
“他说,他说——他说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
郁寒舟坐在床边上,听他毫无逻辑地说了一大堆后,忽然捉住他的手腕揉了揉。大概是快到分化期的原因,明桓觉得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十分敏感。
譬如郁寒舟捉住自己的时候,他觉得那手指有点粗糙,摩擦着他手腕的触感异常分明。
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举动,现在却让人意外地在意起来。
“你长高了。”
郁寒舟哑声。
“对,我长高了。”
明桓像是找到了一点炫耀的底气,“这七天,我长高了六个厘米,喏,你看,袖子都短了。”
“等你完全分化了,我再带你去买衣服。”郁寒舟把那只手放回到了床上,“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买什么样的。要多少,买多少。”
“谁稀罕。”
明桓别别扭扭地揪着被子。
短短七天不见。
这孩子的确长高了不少。
手腕都细长了。
“好孩子,不要怕。”
明桓微微一愣,他察觉到有什么伸入到被褥里,轻轻碰了碰明桓因为紧张而僵硬弯折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