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桓顺着门滑下去,抱住了膝盖坐在冷冰冰的地上,他学了整整三年怎么当优秀的alha,短短一个月之内分化成了oa。
郁寒舟如果只是个和所有oa都匹配不上的孤寡老人。
那么他还能和他在这里陪他共度晚年,各取所需,互相依靠,天伦之乐……
但是不是啊!
他昨天在郁寒舟房间门口站得腿都酸了,还以为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但是,不是酒喝多了做的梦啊!
今天郁寒舟身上还是带着那股浓浓的抑制剂的味道,就是那个味道——
要命!
郁寒舟靠在门边,“那你就这样听。我今天都不会去军部,oa幼龙成年后有个成年课程是我需要陪同一起去上课的,你先准备一下。”
成年!
oa!
课程!
哪种成年课程,哪种oa课程!
是那种课程吗?!
这个世界的oa就是alha的所有物啊!
而且定下这个规则的还是郁寒舟!
那他规定的所谓的义务教育oa成年课程,会教什么东西!
是不是上完那种课程,郁寒舟就要跟他摊牌了!
完犊子。
他还期待着郁寒舟能够帮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很荒唐,但是如果郁寒舟愿意帮他,这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可是,根本,不是,这样!
他现在有九成的把握,他匹配上的人,就是郁寒舟!
这个古板地制定下联邦一条又一条莫名其妙的规定,对alha严苛得要命,对oa又完全执行一套不同标准的——联邦实际掌权人,郁寒舟!
sss级,白羽恶龙,alha!
“明桓?你是肚子不舒服吗。”
“没,没有,很舒服。”明桓白着一张脸,拖到不能拖了,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走出去,看到郁寒舟就咧出一个笑,“上课是,是吧,我,我听到了。”
手腕被扣住,“你的脸色不好,需要我带你去一趟医院吗。”
“没有,我是昨晚没……睡好。”明桓把脸垂得很低,画蛇添足地解释,“就是做了个噩梦。”我没有半夜醒,也没有解开你房间的权限,也没有看到你的抑制剂,什么都没有发生!
郁寒舟脸色微微一变,放开了手。
明桓今天缩成一小团睡在床边,而且意外地醒得早——
难道,他昨天发现自己睡在他床上了。
所以今早才格外怪。
明桓低头扫了眼,郁寒舟把他手腕松开了,好像连带着心也松开一点。
但是紧接着,手腕又被更用力地抓住。
“果汁,还没喝。”
冰凉的果汁杯递到他手里,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