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寂了四百年的心,竟然会因为这少年气满是热血的一番陈词,让他似乎回到了四百年刚刚破壳的时候。
早已不再轻易起波澜的心,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的。
那才是——
真正的希望。
陈词过后,场上爆发的掌声经久不歇。
而与此同时,幕布后,刚刚吐字铿锵的少年被用力揽入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揉进风衣里,热切地吻上。
“呜……”
“郁寒舟,我不是说了要你别来!”
没有听他的,足足亲到了人都有点站不稳了才放开。
捏着他的下巴。
“联邦的上将没有来。”
“来的,是这位毕业生的丈夫,而已。”
偷换概念!
明桓眼光潋滟地蹬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只是不愿意错过我妻子毕业。”
“不可以……么。”
这句话问得,倒像是有点可怜了。
明桓讷讷,“也不是……不可……”
郁寒舟的心似乎化成一滩,紧紧的将人抱着,又吻上去。
明桓手上的新送的花束跌落在地上,花瓣散开,芳香馥郁。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他这位小妻子了。
现在想来,明桓从幼崽期开始,真的就可爱得不行。一副被环境压迫得无法反抗偏偏又暗暗抱怨,还暗戳戳会跑去修战机存钱买星球……
太可爱了。
明明就是他的龙伴啊。
怎么没有三年前就认出来呢。
郁寒舟暗暗后悔。
明桓不知道郁寒舟这些小心思,只觉得他今天吻得格外凶。
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了,就用力踩了他一脚,恶狠狠道:“郁寒舟!不许亲了!”
用力擦了一把嘴唇,“我等下还要去拿毕业证书呢。”
嘴都亲肿了,怎么好意思去拿。
“我替你去拿。”
“……?”
郁上将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淡定,“家属代拿嘛。”
嚯。
已经在这一个月里见识过很多次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占有欲的明桓回过味来。
他是故意的!
因为刚刚致辞里他没有提他们结婚的事情半个字,所以他非得去拿毕业证书来宣布一下所属权!
明桓瞪了他一眼:“我不要!”
郁寒舟扣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唇上狠狠咬上了一口,留下一个醒目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