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些能量似乎已经不听杜桑的指挥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孔昭意用空间刃在喜鹊的脚上浅浅割了一个小伤口。
而后她小声告诉杜桑:“现在不要管别的病灶,只集中治疗腿上的外伤。”
杜桑立马操纵能量调转方向,却发现这些能量不听她的使唤了。
不仅没有朝着腿上走,反而加快速度朝着心脏方向流去。
“看来,这法子还是不行啊……”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孔昭意明白只通过治愈系异能者的治疗,是没办法让这些动物彻底好起来的。
现在,她虽然已经将喜鹊身上那股操纵它的能量吸收掉了,但是在它的心脏之中,似乎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通过这奇怪的东西,这些动物体内的生机能量就会被源源不断地掠夺。
虽然不会全部被夺走,但长期失去生机能量滋养的内脏会逐渐萎缩,最后在萎缩一段时间之后,脏器就会彻底失去功能。
到那时,这些动物的性命,就会彻底走到尽头。
联想到那死后飞速化作尸水的异化麻雀,孔昭意眯了眯眼。
或许死后化作尸水也是藏在它们心脏中的那个东西搞的鬼。
而之前那些操纵它们的能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这些动物也是一种保护。
不让心脏里的这个东西将它们直接吸干。
站在孔昭意身前的杜桑从刚才开始就再一次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她现在深深陷在一种愧疚和无力之中。
原本,杜桑以为自己可以救下这只喜鹊,也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却没想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孔昭意在她耳边下达了另一个指令。
“杜桑,一会儿我会倒数五个数。”
“在倒数结束之前,你的异能不要停下,不然这只喜鹊就彻底没救了。”
杜桑赶忙点头,眼角愧疚的泪水被她的动作甩飞,正巧落在了喜鹊腿上的伤口处。
那只再次回到衰弱状态之中的喜鹊感受到腿上伤口转瞬即逝的温热,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面前这两个人。
而后再一次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它觉得真的很累很累。
治愈系的异能没办法直接补回它体内被掠夺的生机能量,却也不会让它立刻就死掉。
只是吊着这么一口气,让它即便失去那股操纵能量的支撑也不会直接变成一具尸体。
但同时,藏在它心脏内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它好过。
即便在杜桑的治疗下,它的脏器已经恢复了许多,能够自主产生一些生机能量,却很快就会被夺走。
换句话来说,这只喜鹊现在就是一个被人从底下掏了个洞的盆。
里面的能量不论有多少,都会顺着底下这个口子不断流出去。
即便有人在外面补充能量进去,也没用。
补多少,顺着那个口子就会流出去多少。
除非,能想个办法把那个口子堵住,或是干脆在这个盆的外面套上一层保护膜,将口子隔开。
这样,里面的能量就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