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哽咽了。
换谁也一样会难过,甚至会比他更加难过。
这就等于是忍痛割爱把自己的亲儿子送人一般。
那简直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是呀,我老头子也是想到他们。”
“你想想,咱们有钱吃吃喝喝一辈子不愁。”
“可是他们呢?在私人矿山里能干几年?”
“未来还是一片迷茫,几代人还是没有希望。”
“这种矿一旦交出去归国有,国家会管工人们的未来。”
“无论是职工养老、还是孩子们上学和就业。”
“职工子弟都会得到妥善的安排和一定的照顾。”
赵光印的眼里闪烁着清澈的光。
丁寻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希望之光。
直到他看到老人悄悄地低头擦了擦眼睛。
他才知道,老人比他更不舍得矿山,更爱这份事业。
“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你小子放心,我老头子更放心,这事儿是我促成的,我的为这么多的人负责。”
“老前辈,您看这些材料够吗?”
“够,足够!”
赵光印把看完的资料又放回资料袋中。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全都放进去了。
他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向楼梯口,说:“玉玲丫头还没有睡醒。”
“算了,咱们不管她了,让她睡,走吧!”
丁寻听了,连忙搀扶他起身。
“老前辈,咱们就这么走么?”
“对呀,难不成你还想怎么地?”
“没没,就这样好。”
“你小子呀,我还不知道你在想啥吗?”
“没想啥。”
丁寻不好意思地笑了。
赵光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