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童渭开车载着童家一行人回家。
童枝坐在副驾驶座,车途不长不短,她从后备箱取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打开空调,闭眼浅浅的入眠。
“诶!那不是谢曜行吗?”
童渭眯起眼,将钥匙插在车上,“他身边的那个人女人是谁?”
“谁?我看看!”童莓从后座探出头,眯眼,视线飘向前车窗。
童渭瞥她一眼,“小点声,别把爸和姐给吵醒了。”
车窗外,谢曜行身侧站着一个女人,她浓妆艳抹,手臂柔柔弱弱地勾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儿都往他身上贴。
谢曜行眉头紧皱,脸上显出烦躁。周围还站着另外两个男人,分别从后车冒出来。
童莓翻了个白眼,注意着后座醉酒沉睡的童知易,还有前车副驾驶座上浅眠的童枝。
童莓轻声道:“真恶心。童渭,你和姓谢的是一丘之貉,先前还和姐姐跳舞,转头就勾搭上一个女人。脚踩两只船,看看哪只先翻。”
“滚,小孩别瞎说。”童渭瞪她一眼。
童渭熄了火,下车。
“你干嘛去?”
“为咱们姐伸张正义。”童渭丢下一句话,大步朝着不远处那辆跑车走过去。
还没走近,就听见谈渡的大嗓门传开,“滚开,你他妈一天到晚缠着曜爷做什么?曜爷有未婚妻!”
谢曜行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阮楚语将他一点儿也没有搭理的意思,继续缠上来,“曜爷,我知道你不爱童小姐,你们只是在老爷子面前做做样子。等你离开她后,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顿了顿,阮楚语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我各方面不比童枝差,而且阮家从爷爷辈开始就一直和谢家合作,我还有个哥哥,也是你的合作伙伴……”
相比之下,童枝拥有的筹码比她少多了。
童家全靠童知易在那里撑着,童知易和谢曜行在某些领域没有达成合作,一直是各自画饼自家分食的状态。
更何况童家的小辈中,童渭还是个毛头小子,不成器的很。
谢曜行摁灭烟头,挑起眼眤着她:“说完了?”
“……”
阮楚语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曜行嗤笑一声:“你知道的,老子不玩女人,尤其是乖女孩。”
“因为没劲,乖女孩难缠的很,容易当真。”
“连童小姐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你不如让阮楚凡给你照照镜子,看看哪根手指头比得上童枝。”
阮楚语咬了咬牙,剁了几下脚,不远处阮楚凡的身影出现,她踩着高跟鞋跑向那处。
童渭站在黑色宾利的另一端,将话听的一清二楚。听见“乖女孩”三个字,童渭就知道,谢曜行指的是童枝。
他居然说,童枝没劲,难缠又痴情?
童渭攥紧拳头,正打算用拳头说话。
对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抢先抓住谢曜行的衣领,另一手握成拳状。
“谢曜行,你妈的到底有没有心!”
陈礼安盛怒,“你以前也是这么看那个小姑娘的?你他妈就没有一点喜欢她?你知不知道她对你……”
“知道。”
男人冷不丁回答,眸色十分平静,“她值得更好的人,而我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