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秦木容若。
她是月国当朝首辅,阙容。
而此刻这个女人,退红妆,披战铠,白甲束娇躯,弃秀针,捉冷星,秀手操寒锋,目郎星,玉做颜,铁盖面。
我本是女娇儿。
我本是女娇儿。
但是此刻披甲捉枪的女娇儿确是堪比男儿郎,她比太多的男儿都要强的多,有的男儿郎藏在被子发抖,有的男儿郎躲在城墙之后,瑟瑟发抖。
而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娇儿,确是在带头冲锋。
手中血色长枪好妖异,这份妖异是属于这里的颜色,辗转反侧里,被抢夺,被赠送里,它终于又回到这片争斗荣耀的土地了。
无相锋。
军中第一刃,上吾无相军中无相锋。
容若不是无相人,但她手中确是货真价实的无相锋,这是韩先所赠,结指红线以续大圣遗音,这无相锋佳人手中握,这是郎给的。
本就是杀器。
那么最好的用处就是用来杀的。
手掌无相锋,背追羽策,这才是真正的将军,真正与子同仇,于子偕做,与子偕行的将军。
我操戈在手。
我提戟在手。
我披甲在身。
我们一同战。
容若同她身后的一万羽策就如同浪一样,不怕死,就如同浪一样视坚挺的妖族礁石如同无物。
礁石下,浪破碎。
那么人比海浪,妖比礁石,那么只能是破碎一途吗?
“嗡~~。”
拉弓引箭,容若身躯虽娇,但是羽策劲弓在她手中确已是满月中的圆滑不见一丝的残缺。
将在前,士在后。
将以引弓,士必结箭。
冷锋指长空。
“吼~~。”
什么东西?
妖吼,妖在吼中问,这突然冲进来的蝼蚁是什么东西,它们不怕死吗,你们就这么想死吗?
当然会成全。
立时那些即将攀上城墙的妖兽分出一半就向容若她们冲来。
其中,一只狍鸮一跃而出,它伸出人一样的手掌,在那遥远的地方,任何够不着头颅的地方,就应该直接被理解为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