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笑。
洛亲王站在台上笑,他手中玩弄着从劳夕骨腰间抢过来的佩刀,嘴角浮一抹冷笑,讥讽道:“你怕死!”
讥讽的声音是这么的肯定。
洛亲王直接就给劳夕骨扣上了怕死的称号。
男人不惧风刀,但谁人不怕死。
“呵呵~。”
此刻劳夕骨口中确是一笑,随即口中低语道:“难道将军阁下不怕死吗,此刻出动主动出击时机未到,我们需要的是守住这做城,凭城坚我们深信可以守住这座成,而不是放弃一切的优势冲出去同妖族死磕。”
这么问的时候。
这么说的时候。
劳夕骨可以说已经是必死了。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政客。
洛亲王就是政客,他在戏耍生性耿直的行伍之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欺负人,这意图根本就在在杀人。
目的达到了。
“哈哈~~。”
闻声,洛亲王口中大笑而起。
“嘶~~。”
手中刀一抬遥指在劳夕骨的面上,神情冷肃,口中吼道:“你这眼中无父无母无君上的畜生跪的好。”
劳夕骨是在跪,但是他是为了心中信仰跪,为父母君上跪。
肯定的,洛亲王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
手中刀还抬着,遥指劳夕骨的面上,吼道:“亵渎尊上,目无法度者,该杀。”
听着。
跪在地上的劳夕骨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继续吼。
“抗令不尊者,该杀。”
还在跪,还在听,他继续吼叫。
“扰乱军心者,该杀。”
跪着。
站着。
劳夕骨在跪着里听见洛亲王的审判,他越听身越冷,他知道今日恐怕是不可能从洛亲王刀下活命了。
“哈哈~~。”
洛亲王审判刚断,劳夕骨口中突然大笑出声。
面目满是冷厉,冷厉中夹杂十分的鄙夷落在高贵亲王的面上,口中低语道:“我的亲王大人,你不如她。”
不如谁?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