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然后道:“走吧,我看啊真要买了这里的别墅,是很不吉利的……”
林牧带着夜莺走了。
两个人杀了一通,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场上唯一的幸存者何茹瑶。
尿了。
这里是真不吉利,满地的死人,满地的断肢残骸啊!可林牧怎么能他妈的说出这种话!这种种惨剧,都是林牧亲手炮制的啊!
……
十分钟后。
巡天府的车辆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
海督海富江紧紧地皱着眉头,嘟囔一声道:“我想过会玩的大,可没想过会玩的这么大啊!”
二十分钟后。
沈府的车辆也到达了现场。
看着满地的尸体,沈建寅浑身的杀意都宛如要实质化了。
他骤然暴喝道:“海富江,这他妈还是江南省吗?什么时候,人命都变得猪狗不如了!”
“你在质问我吗?”
海富江安排着手下,把疯疯癫癫的何茹瑶送上了车。
是的。
何茹瑶疯了。
在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后,直接吓疯了。
海富江走到沈建寅的面前,他声音毫无感情的道:“你该想想林牧为什么会来江南?人命是现在才不值钱的吗?人命是你沈府地位奠定的时候,就已经变得不值钱了!”
沈建寅的拳头攥紧了。
他整个人愤怒到浑身颤抖。
这他妈的是海富江在质问他!质问整个沈府!
林牧为什么来?
林牧就是来报仇的!
报什么仇?
报当年的杀父杀母杀大哥的不共戴天之仇!
因是沈府当年种下的,如今的苦果,就得沈府自己来受着——
海富江并没过多理会沈建寅。
说完话以后。
他清理了现场,直接就走了。
沈建寅在原地驻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