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闭阖。
楚晏率先上前,“印光大师找家姐,可是为家父之事?”
印光紧了紧袈裟袖口,“正是。”
“父亲离开宝华寺时,可有说什么?”楚晏追问。
此时,裴冽至近前,目光亦落过去。
印光瞧着眼前二人,思忖良久后开口,“老纳得柱国公之请,有封信需要交给顾商主。”
“信在哪里?”楚晏急不可待伸出手。
印光瞧了瞧那只上翻的掌心,没有给,“柱国公说的很清楚,信必须由老纳亲自交到顾商主手里。”
“阿姐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大师把信交给我也是一样。”
楚晏不想自家阿姐涉险,报仇的事,他来!
印光摇头,“恕老纳不能从命。”
“亦或,交给本官。”
印光再次摇头,“除了顾商主,老纳谁都不会给。”
楚晏直接出手!
印光倏然后退,“这是老国公的意思!”
音落,楚晏收手,数息后看了眼裴冽,“我去找阿姐。”
皇城。
东郊,别苑。
东郊九苑,其中之一归秦昭所有,只是户部登记的名册并不是他的名字。
主卧房内,秦昭吩咐守院人送来药跟白纱,关好门,回到榻前。
榻上,顾熙倚在床栏,面色苍白,十分虚弱。
秦昭帮他褪下带血的黑衣,露出被玄丝穿透的伤口。
“义父忍忍。”秦昭动作极快,擦净污血后迅速涂药,之后取过白纱,一端固定在顾熙肩头下方,一圈一圈绕起。
“楚世远为何要救我?”归来路上,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顾熙脑海里,百思不解。
秦昭系好白纱,退到床榻旁边的矮椅,“或许当年永安王与他说的并不只有他说出口的那些。”
顾熙缓身靠回床栏,“永安王……”
“当日与永安王在茶馆见面的人,可是义父?”秦昭突然问道。
顾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