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苍河盯着云崎子瞧了又瞧。
“你我也算袍泽,你可别骗我。”
云崎子一脸严肃,“苍院令这是什么话,贫道就这么不让你信任?”
“那……怎么办?”
“你稍等!”
云崎子紧紧握住苍河手掌,又反反复复琢磨一阵,时尔点头时尔摇头,看的苍河越发着急,“你能不能快点儿?”
“好在你正缘根基尚稳,幸有破解之法。”
“怎么破解?”
“只需贫道为你画一道‘缠缘符’,再取你心上人一缕发丝,配着晨露浸泡的桃木枝焚烧献祭,便能驱散劫煞,稳固红线。”
“真的?”苍河将信将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苍院令若不相信贫道,那便当贫道没说过罢。”
苍河,“问题是你说了啊!”
云崎子松开苍河手掌,身子靠回车壁,慢慢闭上眼睛。
钓鱼,须得耐心。
苍河犹犹豫豫退到自己位置,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又看向云崎子,数息放缓音调,“焚烧献祭的事儿,你详细说说?”
云崎子摇头,“说了你也不信,不说。”
“我信!你快说!”
苍河百般催促,云崎子这方睁开眼,斜睨过去,“当真信?”
“信信信!”
“其中玄奥之处在于,那符纸需用朱砂混着晨露绘制,桃木枝也得是东方朝阳初升时折取,如此方显诚心。”
“那这事儿,谁办?”
云崎子,“贫道就能办。”
“那你办!”
“但此事,十分耗费心神……”
云崎子故意拖长语调,眼神瞟向苍河,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苍河可太懂这副表情了,当初在各个官员府邸打秋风的时候,他这表情比云崎子还要惟妙惟肖几分。
“多少钱?”
云崎子神色肃然,“凭你我的关系,苍院令同我谈钱?”
苍河顿感一怔,竟有些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