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佑庭哪敢接话,恭身守在龙案旁边,一言不发。
“朕在问你!”
“九皇子总有在意的人……”
齐帝看着站在龙案旁边,身体仍有些发抖的俞佑庭,“你是说那个叫顾朝颜的妇人?”
“老奴打听过,九皇子对顾朝颜十分在意,若以她性命威胁,不怕九皇子不说真话。”
对于俞佑庭的提议,齐帝显然并不满意,“朕以为,你会提到另外一个人。”
俞佑庭心头一凉,再次跪地,“老奴确实想到墨重,可老奴觉着,他是血鸦主,必然知晓地宫图跟宝藏的深层秘密,以他为人质,万一真被救走,皇上等于失了唯一一张底牌……”
齐帝看着俞佑庭,眸色深沉如寒潭,周身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怎么可能救得走?”
“是老奴多虑……”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齐帝抬手,俞佑庭连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下意识躬着身,不敢挺直脊背,更不敢与齐帝对视。
如今的他在齐帝面前已然没有了‘心腹’的自信,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揣测跟如履薄冰的煎熬。
心底的凉,疯狂滋生。
这一刻,他甚至比太子还想造反。
“太子近段时间如何?”
“回皇上,太子乖巧听话。”
感受到强烈威压,俞佑庭当即领悟,“太子那边追踪到沉沙踪迹,只是还未得手。”
“他当真查到沉沙是谁了?”
俞佑庭,“……太子确实提及有怀疑的人选。”
“是谁?”
见俞佑庭沉默,齐帝冷哼,“没用的东西!”
“皇上息怒。”
“时刻关注裴冽动向,入皇城第一时间宣他觐见,他若有异动,就派御林军亲自去迎”
俞佑庭拱手,“老奴遵旨。”
见齐帝不再说话,俞佑庭恭身退离……
翌日,午正。
裴冽自苍梧山折返的消息传到东郊别苑。
书房里,裴启宸抬手,影七退至身后。
“看来此行,夜鹰失败了。”
楚依依对于这个消息也很失望,她比裴启宸还盼着裴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