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卓渊的突然离开,裴铮一时不解,直至丁卯出现。
寝殿里,丁卯将从梁国那边得来的消息如实禀报。
“重审前太子案?”
桌边,裴铮狐疑看向丁卯,“前太子是……”
“梁国前太子,卓承。”
丁卯自是详细调查过,才敢过来呈禀,“据老奴所知,梁国前太子卓承年少成名,聪慧过人,早年深得梁帝信任,百官拥戴,其势力鼎盛之时,势头与此前的卓允淮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朝野上下皆以为他定会顺利继承皇位。”
他顿了顿,又道,“可自从他与一个神秘女子相交之后好似变了一个人,行事乖张,也有了许多小动作,暗中集结私兵,藏匿兵器,囤积粮草,行踪也变得隐秘,偶尔连早朝都不上。”
裴铮皱了皱眉,“然后?”
“然后卓承真就逼宫造反了。”丁卯道,“造反失败,梁帝废太子,将人关押在牢房里,他一时想不开,自缢。”
这个裴铮听说过,“梁帝重审此案的意义是什么?”
“皇上有所不知,梁国那边早有流传,说与太子走动极为亲近的女子,是桃宸殿的秦卿。”
裴铮,“……小皇子的母亲?”
“正是。”
裴铮意味深长瞄了眼密室的位置,“难怪。”
“皇上说什么?”丁卯一时没听清。
“此事齐王殿下可知道?”
丁卯,“这个应该不算秘密,梁国朝野上下都传开了。”
裴铮点头,“知道了。”
“皇上,太上皇那边……”
“见朕?”
丁卯垂首应声。
“知道了。”
自裴铮登基,从未去见齐帝。
如今也该见一面了……
酉时,鱼市。
秦昭带着烛九阴跟句芒出现在夜霜归的院子里时,苍河刚好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视,苍河目露警觉,“你们别过来!”
鬼面之下,秦昭缓步上前,拱手,“在下玄冥,拜见沉沙!”
那夜紫竹林,他亲眼看到义父中剑,心中一直惦念,而今,他想亲自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