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安看着她脱了大衣外套穿上围裙,打开冰箱拿出一大堆的食材,有些不确定,她真的能够乖乖地给自己做饭,没有其他幺蛾子?
沈彦安患上了跟阎匡达一样的毛病,看着阎颖怎么都不相信她能消停。
然而人家切菜利落,眉眼带笑:“看着我干嘛?帮我准备蒜蓉。”
沈彦安压着蒜蓉,阎颖起了锅子,煸炒蒜蓉,加豆瓣酱,再加上一小块牛油火锅料,蚝油,生抽加上清水。
豆皮和金针菇,莴笋片在热水里汆烫,再把肥牛卷放进热水里烫过去了血水。这些料放进汤底里烧开,倒入碗里,洒上香菜和白芝麻,最后淋上一勺热油,滋滋作响。
“端出去。”阎颖说。
沈彦安端着香味浓郁的水煮肥牛出去,阎颖再来一个虾仁炒蛋,蚝油生菜就算完工,比芳姨做得可简单多了,电饭煲里有芳姨已经烧好的饭。
阎颖打饭递给他,沈彦安端了出去,阎颖摘下围裙,没有酒,简简单单的饭菜,阎颖看他不动:“吃啊!害怕我给你下药?”
“吃!”明明口味如此熟悉,这辈子吃上一口却心里百味杂陈。
吃过饭,沈彦安想要站起来洗碗去,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请了钟点工,钟点工打扫之后,给二老烧个晚饭,晚上他在家吃饭,吃完他抢着洗碗,爷爷奶奶老是让他放着,他还是会尽量多做掉一点。
阎颖拍了拍他的手:“放着,芳姨回来会洗的,咱们上楼。”
又是上楼?沈彦安心里说没期待是假的,不过也怕踩雷。谁知道上头有什么在等他?
欲拒还迎,忐忑不安上了楼,阎颖拉着他进了进衣帽间,一个橱门里挂满了男装,她拿下一件睡袍,递给他。
第一个抽屉,里面五条各色的领带,第二个抽屉分成两格一格放内裤,一格放袜子。
又拿了一条内裤递给他:“买回来都过了水了,楼下鞋柜里有两双运动鞋,三双正装皮鞋。”
全帮他准备好了,沈彦安拿着睡袍说:“我去洗澡。”
“快去。”
看来,媳妇儿这次要来真的?他拿起衣服,进了浴室,看见台盆上有了两个电动牙刷,一蓝一白,毛巾浴巾都是如此,跟前世里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眼按摩浴缸,今晚还是淋浴吧?按摩浴缸等以后再说。
沈彦安从卫生间出来,穿着她买的藏蓝色睡袍,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胸口衣襟微微敞开,阎颖伸出小指,用指甲在他的衣襟露出的皮肤上划了一下,轻笑:“等我。”
沈彦安坐在贵妃榻上,听着里面的流水声,这辈子是第一次,上辈子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怎么就心这么不定呢?
那天晚上,老婆躺上床上睡得脸上泛红光,他坐在这里赶了一个晚上的报告,人生艰难莫过于此。
今晚她要还这样他就……他就……,他就缠着她,再不行,搓衣板没有,键盘总归有,跪给她看,看她能心狠到那个程度不?反正他早就没有脸了,两个人在房间里,有什么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