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有安保局的人、也有岳家人。
可更多的是神情呆滞,被鬼物迷了心智的人。
两方人马同处一地,却也泾渭分明。
前者望向后者的眼神中,没有兔死狐悲的怜悯,只有深恶痛绝的大快人心,以及…由此对还未现身的小道长,神鬼莫测的手段,感到心惊肉跳,望洋兴叹!
不被鬼物迷心却能站在此地的人,都从岳老爷口中得知今晚会发生什么,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眼下这些神情麻木之人,不乏以往高高在上的权贵富绅以及他们的家人,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这些掌握了酒泉各行各业命脉的人?
想要他们来到这,还乖乖的不吵不闹,靠的绝不是圣贤道理,甚至纯粹的武力都不行。
“咕嘟~”
安保局副局长岳澈站在岳老爷身边,在他身后的安保局成员,只占整个安保局的两成。
至于其他人…
岳澈的目光投向呆滞人群。
自家局长、局长夫人,以及昔日的同僚,尽数在其中。
“咕嘟~”
岳澈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有万般侥幸。
还好。
他是岳家人。
手底下的铁杆大多和他一样安分守己,不与局长同流合污。
不然。
此刻的他,除了带着家人,成为麻木人群里的一员,不会有其他下场。
“李局。”
岳老爷突然的开口,给忽感劫后余生,从而脊背发寒的岳澈吓得一激灵。
随即一个立正。
“镇长有何指示?”
言语,铿锵有力。
态度,恭恭敬敬。
岳老爷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嘴上却道:“都是一家人,侄儿无需此般。”
岳澈恭敬不改:“叔父教训说的是,不过工作的时候,侄儿合该称呼职务!”
“哎,无需如此无需如此,今夜之后,镇子如何发展,近二十万的百姓如何吃饭,还指望咱们叔侄共同协商!”
“此等大事,哪轮得到侄儿谗言,侄儿只能尽己所能的辅助镇长…”
岳澈愈发谦虚。
岳老爷摆手示意无需如此,脸上的笑容却更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