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昊听瑞王愿意考虑考虑知道有戏,脸上微露喜色,“这样也好,皇叔回去好好哄下他,就等皇叔佳音了。”
夜色清明,瑞王府内莫恒飞夹了一口菜吃下,“这皇帝也真是昏庸,为了落公子把燕云十六洲给了王爷。不过燕云当地的刺史本就是王爷的人,这给与不给也只是台面上的事情。”
轩辕鉴尤喝了杯酒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轮,“找个人顶替落玉去西域,找个嘴严实的。”
“是,末将一定办妥。不过王爷要怎么处置落玉?”
“先让他在府中吧,燕云还不够,本王要的可是京畿禁卫统领的空缺,皇上沉迷男色吊吊他的胃口,他一定会答应本王。”
“王爷英明。末将听闻近日太后密见了很多大臣想以后位拉拢人心,此事不可不防。”
“就让他大婚。”
莫恒飞放下了碗筷,正色说道:“王爷,皇上大婚后可就要亲政了。”
“大婚后我和左右丞相以皇上年纪尚轻未习得社稷之道为由再晃个一年半载,时间足够了。”
“左相那边?不知道那老家伙是真老实还是在装模作样,监视他的探子来报,老东西还是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他每日在府里练拳钓鱼不见外人,他的学生和门客惧于王爷也不敢到他府去。”
“一定要在他之前找到那人,本王不喜有任何事情超出控制。”
“是,如此一来,王爷必能登上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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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了一场春雨,府中的梨花掉了一地。纤苞淡贮幽香,玲珑轩锁春阳丽。
花香鸟语,单禾兰芷携了几个女侍去园中品茶。一方精巧的紫檀桌上摆了些鲜甜香果,桃酥蜜饯。
戈月在她耳边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她朱唇轻启,笑意盈盈。
自打一清早薛福来院中撤了守卫,还送来些精美的衣裳饰品,小路就兴高采烈的拉着落玉去园中赏花。这不,就瞧见了园中的静王妃。
“奴才给娘娘请安。”
小路双膝跪地,水泽侵湿了衣裤。落玉皱皱眉只是朝单禾兰芷微微颔首。
戈月脸色一变,怒道:“见到娘娘还不下跪,怎这么放肆。”
单禾兰芷眉目肃然,淡淡的道:“免了,他是王爷的客人,倒是这奴才没有好好守规矩,坏了本宫的兴致,来人,掌嘴。”
落玉道,“打他一个下人做什么?王府内花园无数,我二人只是路过于此这也能坏了你的兴致不成?”
单禾兰芷一向不能容忍王爷身边有貌美之人,虽说落玉是男子但他样貌实在太美,可气的是见到她竟然没有半点恭敬的样子着实让她很是生气随即怒道:“本宫尊你是客是看在王爷的份上,你不过就一小小的男宠还敢这般放肆,还是王爷送人的男宠,真不知道王爷还留你在府何用?”
落玉笑了笑,自己并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不过是一女流之辈,奈何她口中恶毒,哪里有半分王妃之相,“世人皆道静王妃典雅端庄却不知竟是盛气凌人,孤高自诩之人。”
“好大的口气,你这是在对本宫品头论足吗?就凭你?出生低下,资质卑贱。”
“正是,下人也是人,你这般随意打骂是何道理,不会失了你皇家的威严么?”
小路哭了出来,拉扯着落玉的衣摆小声说道:“公子小的该罚,是小的惹娘娘不高兴了,你不要再说了。”
单禾兰芷凝视了落玉好一会,才用冷冷的语调说道:“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哼,就饶了你这奴才一回。落玉,本宫有的是耐心陪你玩,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娘娘,这两人都该掌嘴,让奴婢好好教训他们。”戈月口不饶人,她仗着是王妃的心腹,一向目中无人对其他的下人非打即骂。
“算了,扶本宫回去小憩会吧,有些乏了。”
“是”等扶起主子,还不忘用狠毒的目光看了眼落玉。
“呜呜呜呜”等一行人走远,小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落玉颦眉微皱,蹲下身替他拂去泪珠。看着那烟水秋瞳里的关切,小路更是哭的伤心。
好一会才说道:“公子这是害苦小路了,得了个教训就算了,这下得罪了娘娘以后在府中只怕是要胆战心惊的活了。”
“本就是她不对,你无需害怕大不了你和我一起走。”
“公子是说笑的吧,私逃王府可是死罪,小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