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回道:“无妨,我等他。”
“公子还是回去吧,公子的一番好意小的明白只是膳食自有下人来做,公子无需操心。”
“昨日我就同王爷说过,今日还要做些吃食给他。”落玉把手中的食盒紧了紧,往里输了些真气。
薛福一愣,“公子既然已和王爷说好,小的怎敢不从,您请。”说完又说夜凉风大把落玉领进了瑞王的书房。
落玉好好打量起洛华阁殿,这是整个王府的重殿,外边是书房连着后方的是寝殿。
书房整洁而清雅,靠窗的书桌是用整件的紫檀雕刻而成,桌脚绘着皇家的龙纹和瑞彩,桌上收拾的一尘不染,很是空旷只摆着些书稿和印章。一旁的大书架上倒是摆放了很多书册,主要是兵法和治国的此外还有些诗书和古籍。寝殿的大门闭着瞧不见里面的观景。
落玉坐在了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卷书稿,上面用一段金丝织成的锦缎捆好加了写有“机密”字样的印章。他端详了一番起了好奇心,打开后上等的宣纸上提着两行字:一为论当世治国之道,还有个小批注,不得按古代圣贤立言来阐释义理;二为述今安抚番邦之策,底下落的款正是轩辕鉴尤。
用手指覆上那苍劲有力的字迹,见字如人,不禁一遍遍临摹着他写下的痕迹,醉人心神。
直到子时轩辕鉴尤才回到府中,刚要宽衣换上便袍就看到了俯在桌上的落玉,这人似是睡得极香嘴唇微张,嘴角还流出了几丝晶莹的唾液正好流到了他一早拟好的今秋科举命题上,真是让他头疼欲裂。
他的罪状加起来足够株连九族了。
恍惚中听到脚步声,落玉醒了过来。他一向嗜睡,喝几口仙酒一睡三年五载也是常有的事,现下只得浅眠他可是想见这人的紧。
“你回来了?”脸上带着明媚的笑,他本就美这下更加要晃得人睁不开眼了。
“怎么又是你?”
落玉看着几步之遥的轩辕鉴尤,指了指一旁的野菌鸡汤,那鸡汤得了他的真气还热着呢。
“世间怎会有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随意进出本王的书房,这可是今秋科举命题,看了已是死罪。”轩辕鉴尤拿起了桌上的书稿,看着上面的水渍脸色铁青。
“死罪?你生气了,我以后不看了。”落玉不知如何是好,这人脾气真是不好随意就要动气,只得赶紧赔礼。
轩辕鉴尤冷哼一声,他本就不是话多之人,也不愿多费唇舌,只等选个时机把他送给皇帝也好让自己清静,落玉三番五次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感到十分不悦,转身走向了里头的寝殿。
看他走远,落玉赶紧端起鸡汤追了上去,心中想的是这凡人真是不爱惜自己,糟蹋美食不说还惹自己担忧。
“落公子是要侍寝?”看他进了自己的寝殿轩辕鉴尤眼带戏谑的说到。
落玉呆愣了会,脸色突的变的通红,那晚的事再过千年他都不会忘记,明明是很冷的人也会说这样的话。
“你喝了鸡汤我就走。”
出乎落玉的预料,轩辕鉴尤接过鸡汤一饮而尽。
“好喝吗?”
“恩”
轩辕鉴尤是何等精明的人,落玉的举动他是再明白不过,他忽然决定陪他玩玩,也好顺利把他送上皇帝的龙床,对自己而言是有利无害的事只要多些耐心多加忍受便可。
“那我明日再来?”落玉怕他不喜小声询问到。
“明日同本王一同用膳吧。”轩辕鉴尤解开了衣袍,露出了精壮的躯体和下方黑色的丛草。
落玉急忙撇开了头,不敢多看那人的身体,那儿虽然沉睡者却也看得出沉甸甸的尺寸惊人。
翌日鸡啼,薛福就过来唤落玉同瑞王去用早膳。落玉心情极好,天还未亮就起了身。很快洗净了脸,发丝被小路细细梳好,挑了件白底淡紫的绵衣。
瑞王在前殿的谒安阁用膳,这是王府最高的楼阁,能望尽府内的景色,楼前一池荷花,碧波荡漾。冒着白气的素粥和丰盛的小菜被盛在精致的瓷具里。
落玉吃得少,更多的时候是在偷看轩辕鉴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