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习澜,你叫什么呀?”习澜托腮扭头望着他。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安静的人,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生的好看的男孩子,对他别提多好奇了。
许谌早产,自小便体弱,一年之中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泡在医院里。他除了父母,接触的最多的便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了。他从来没接触过与他一般大的同龄人,更别说习澜这样闹腾的,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相处。
“许谌。”正当习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听到了微弱的回答。
得到他的回答,习澜又对着他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许谌的注意力则全在讲堂上。
习澜许是说的有些渴了。从小书包里掏出一瓶酸奶。正要喝的时候,余光瞥到了坐的异常板正的许谌。她歪头看着他没有血色的唇瓣,从小书包里又掏出一瓶酸奶,放到了许谌面前。
“给,送给你喝。”
许谌本想拒绝她,刚要伸出手将酸奶推回去,可一转头却望见习澜晶黑的眸子满含笑意的望着他。
他虽然年纪小,但对于旁人对自己的善意恶意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他微微蜷了手指,将酸奶握在自己手里,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
除了他爸爸妈妈,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课间的时候,习澜被几个小朋友拉出去玩滑滑梯。
她刚踩着楼梯伤到滑滑梯的最高处,不经意间瞥见前几日与她抢滑滑梯的那个小胖子——何睦,将许谌拦在了厕所门口。
“习澜,看什么呢,快滑呀。”后面的小朋友催促,她才回过神来。
可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许谌与那个正欺负着他的小胖子何睦。她飞身滑下去,小跑着冲到他们跟前儿。
老远就看见何睦推推搡搡的将许谌推在墙上,嘴里还叫嚷着:“问你话呢,你叫什么?”
许谌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墙上,无路可退。
他小脸苍白,牙关紧闭,一脸的平静,只是眼神中带着的些许无措出卖了他。
何睦前几日刚让习澜当众摔了一觉,幼儿园扛把子的地位已经不保了。如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用一些事情来稳固自己扛把子的地位。何睦身后还有几人,也都对许谌推推搡搡的。
许谌虽然有些忐忑,但也没有特别怵他们。他们将他推到墙上,忍无可忍,许谌伸手推了为首的何睦一把。
何睦当即怒了,一个两个竟然都敢跟他还手了。“你这个病秧子竟然敢还手?给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