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许谌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他又走过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澜澜,中午了,快些出来,别让教导员等急了。”
“啊…………我就出来。”习澜早就穿好衣服了,她只是羞于见他,所以才迟迟躲在洗手间里。
如今许谌催促,她开了门就出来了。
她慌乱的眼神根本不敢与许谌对视,慌乱的绕开他,开始收拾东西。
她这幅别扭的模样,让许谌心猿意马。
他从背后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身,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怎么了?害羞了?”
习澜耳朵都被他的话熏的通红,挣扎了几下,他环的更紧了。
“流氓。”习澜低声咒骂。
“我又不是故意的闯进去的,我以为你摔倒了嘛。你挡的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许谌埋在她脖颈间撒着娇。
“别气了好不好?”
许谌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点点头。
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亲密了一些。
习澜简单的化了个妆,用遮瑕膏在脖颈处遮了好一会儿,最后从包里拿出一方丝巾,系在了上面,才和许谌一起去接杜弘。
杜弘是许谌的直系教导员,在他心中很有威严。再者,他又和习澜是故交,许谌不敢在他跟前儿放肆。
自打接到了杜弘,他就一直很规矩,连手都没敢牵。
杜弘主要对池山海惦念的很,自打池山海调到了京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席间,他一直向习澜打听池山海的状况。可以说,杜弘是池山海一手调……教出来的。
快吃完的时候,许谌借故去上洗手间。
等习澜去结账的时候,前台告知已经有人结过了。习澜错愕,想起许谌之前的行为,全都明白了。
他总是喜欢用行动说话。
等送走了杜弘,习澜刚想问他,他拍拍她的脑袋说:“你的钱放着请我吃。”
说完,拉起她的手离开了。
他们回到虎踞楼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许谌下午六点钟之前,还要准时回去销假。
“我给你订了回程的高铁。”许谌在她洗澡的时候,从她钱包里翻出了身份证,订了回程的高铁票。
全是他在花钱,习澜不乐意了,噘着嘴嘟哝:“不是说好我自己订的嘛。”
许谌乐了:“我瞧着别人给自己女朋友花钱,人间女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你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