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是谁?”司马清扫了扫地上的一堆,又看向后看了看,“刘鹏那小子?”
“来者何人?!”一声男不男女不女的喝声,突然传来。
眨眼功夫,在整齐的操练队伍沦落成一地驴打滚之姿后,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司马清眼前,飞身出一个黑色身影。
那人脸沉似铁,左眼上蒙上了银色的眼罩,眼罩两端的金线斜斜的绊于脑后,右耳挂着一截指骨,骨上沾着的血,暗沉发亮看着已有些时日,看着瘆人。
她稳稳落在司马清的跟前,目中射出冷冷的寒意,司马清淡淡的瞧着她一眼,又转眼看那批糙汉们。
来人眼中寒光更甚,向身后的一众男子望去,发现十人之中居然有九人,都眼波浮动的盯着她跟前的司马清在看。
操练三年之久的杀气,此时轰然崩塌,全然一副痴汉见着了美娇娘的傻样。
站在后排的,因看不到司马清,踮脚伸脖,更有甚者,居然直接歪身向前探头。
而司马清却一脸笑意,如妹妹见着久别的哥哥,温柔一脸。
“妖女!”石花大喝一声,手刀劈下来。
司马清不及躲闪,耳内听到一声“放肆!”,便让人给扯到了身后,头顶上两只手凌空架着,似有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拓跋城手向上一抬,石花踉踉跄跄跟退了好几步,本还一脸凶神恶煞,突然一脸委曲巴巴的向着拓跋城道,“拓跋城,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动手,你说过,你不打女人的。”
司马清抬头望了望石花,第一次正眼看清楚,哦,她是女人,刷洗了她对长安城里女人的认知。
女人长得如天怒人怨的,委实不是她的错。
是她爹娘的错。
可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她也只能……呃,女子只要生得可爱,自然美丽。再看她一眼,司马清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女子自信满满,也是可以的,比如女身男貌,汉子那一类的,也可与商朝的“妇好”相提并论。
一番心理建设后,司马清一脸无辜的抬头看着天空,强行憋笑。
“司马清还不见过石花,石参将。”
石花,石昇的姐姐,被迫嫁给了刘曜的长子,因此与石家历来不和。
长子刘俭死后,她成了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