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司马清笑着应了一声,看到拓跋城淡漠的脸,她速将脸上的笑意敛去,换成一副怨恨悲愤之色,牵着黑云走得远远的。
石花望了几眼司马清的背影,转而看向拓跋城:“城哥,司马清虽生得国色天香的,但终是相国的棋子,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才好。”
拓跋城眼色不明的浅笑:“我跟她走得近吗?”
石花:“不用骗我,这军队本是和尚庙,成日里最是见不到一个女子,你将她放在我的身边,说是侍马,我看是想让我看着她。”
拓跋城侧目:“石参将,美人弹指老,你也快些嫁了,别辜负了光阴。”
石花愣了愣,心道,“我心已许,难道你不知道吗”?
拓跋城的目光呆了呆,略过石花期待的目光,扬头看天:“四月天,晚上寒气重,石参将要的东西里我让他们多送了一份。”
石花满心欢喜的回到先登营内,果然一开门,就见到她房里的桌上有一只大盒,打开盒盖,除了她要的极好的刀伤药外,两包百济堂的上等阿胶。
她见那东西本是极高兴,一件一件拿出来时,却发现两包阿胶略有不同。
一包上面标着正常百济堂标记,另一包,上面画了一匹马。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闪出一片苦涩,原来多备了一份是这个意思。
转身向外面喊了一句:“叫司马清进来。”
一直在先登营里,与一众旧兄弟们叙旧的拓跋城,眼见司马清被人领着往石花的营帐去时,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在一旁的兄弟袁雄道:“惨了惨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要被石参将给整治了。”
“整治?”拓跋城不解的看着他。
袁雄做全身发抖状:“城哥自你走后,石参将便极少因公招人入她的帐内,如是叫人进帐内,并上私刑。”
“私刑?”拓跋城站了起来。
第55章
“上次两个兄弟为营伎春花跟石昇打架,结果兄弟们各领军棍二十,春花……”袁雄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给了那女人家里一些银子,说是春花得病死了。”
司马清头低一片黑色的云飘过,石昇那个王八,他生得千奇百怪就算了,心性异于常人也可不提。
说起来,也算是将门之后,不可用平常人的眼光去看。
但石花,刚刚与她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其实是怕她的。
目光如狼似虎,且是女人的那种阴柔之色,搞不好就能用她的双眼把她盯成个挺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