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
军官叫了几声,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作停留,又腿一夹马肚,奋蹄而行。
军官神色一凛,倒也不慌,只从箭壶之中取出两根银羽箭,搭弓箭便射。
马队之中的骑兵全神色淡然,好似这种事时常发生,见惯不怪。
除了一人,眼中闪过一片慌色,跨下座骑的头本已勒向另一条不常有人走的小道方向,此时也被他悄无声息的放松缰绳,马头重归正常,让人看不出他有要逃的意图。
两箭凌空飞出,带着无比的狠劲。
众人心道,两名位阶不低的参将,要光荣了。
各自叹息。
突然,空中两声碰撞声,似枝木折断。
军官愣神间,才想起,刚才看到两条黑色的影子鬼魅般的一闪而过。
而两名逃走的参将非但未掉落马背,还屁颠的跑得正欢实。
回首,看到司马清身侧赫然站着一个高瘦英俊的男子,黑漆弓箭正握在他的掌中。
军官大怒:“娘西皮,哪来的逃奴?”
第185章
拓跋城身着的衣服,不是城里南族人或是北族人常穿的衣服。
而是鲜卑族服饰。
鲜卑族自黑水白山一带迁入后,便为汉室军队做了兵奴。
打战时,为兵。
休战时,为奴。
然,中原的晋皇一个个被杀,连他们自己也不知死了多少个皇帝。
逃到江东后,常以正统贵族护院自居,是以见到非北族人,口称南奴或是胡奴的多得很。
拓跋城淡然扫对方一眼,没有吭声。
司马清轻轻一笑:“你还是看看你吃饭的家伙事吧。”
说话间,军官这才看向自己刚刚拉了个满弓的武器,只见弓箭拦腰折断,顿时短了半截,弓弦挂在上面,一晃一晃的,变成了一张无用的破弓。
军官这才发现,不仅司马清身边的男人,一箭打掉了射出的两箭,还把他的弓箭直接打断了。
这种箭法,闻所未闻,见也是第一次见。
联想刚才种种不恭敬,才回过神来,自己惹上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