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敌人。这种情况下,脑海中再次浮现顾瑾川对黎舒窈的各种宠爱。同样是豪门中出身的千金,她黎舒窈生得漂亮耀眼,从小就是父母手心中的宝贝疙瘩。就算黎家没落,仍有谢家把她宠成亲生女儿。先后又遇到谢昱淮、顾瑾川这两个天之骄子对她百般宠爱呵护。黎舒窈那一生,可谓是融合了所有女子向往的一切。而她乔沐恩呢?同样出身豪门,同样万众瞩目,她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一样的身份,一样的年龄,一样的家世。现如今,却是一个天,一个地。天壤之别。又让她怎能甘心?!嫉妒、愤恨、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乔沐恩死死围困在其中。被这样的负面情绪压抑着,她一路将车飙到了酒吧。灯红酒绿的场所,震耳欲聋的音乐,舞台上疯狂扭动的男女,一切都透着混乱和疯狂。乔沐恩在恨意的滋生下,直奔狂乱的舞台,随着上面的男男女女热舞,放空思绪,让自己彻底沉沦。舞台下面的几个卡座上,一群空有其表、被女色和权欲充满心房的富二代正聚在一起喝酒。四五个放荡不羁的男人们,围在一起,每人旁边都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过了几分钟,其中一个富二代,注意到了舞台正中央随着周围人狂欢的乔沐恩。他眼神戏谑,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放下酒杯,看向对面抵着怀里女人热吻的宋邑,饶有兴味开口:“宋二,那不是你家老子给你订的准未婚妻吗?”“平时看着一副清高模样,私底下,也这么浪啊。”被提到名字的宋邑,松开了怀里妩媚风情的女人,顺着那人的指向,看向舞台上穿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乔沐恩。他冷笑了声,指腹邪肆地拭过嘴角沾上的口红,推了推还赖在怀里软若无骨的女人,“你先走。”那女人好不容易攀上宋邑,生怕失了这棵摇钱树,搂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蹭,不肯离开。“宋少,在外玩还管什么未婚妻呀,联姻不都是那样,给家里人做做样子,谁还动真格呀,你管她干什么。”说着,她就想往宋邑身上贴。却被冰冷推开。宋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都没看她一眼,冰冷给出一个字:“滚!”那女人被他的变脸惊住,反应过来心里是强烈的愤怒和耻辱。可宋邑的身份摆在这里,她不敢造次,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宋邑落在舞台上的目光冷淡玩味,像是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之人的另一面。——有趣,却又厌烦。他靠在卡座,嗓音听不出什么滋味,除了溢于言表的厌恶。“老头子天天说乔家这个女儿多么好多么好,什么知书达礼,长得漂亮,温婉可人。”“原来,”他语气冷然,如毒蛇环绕,“也不过是这种表里不一的货色。”他对面的好哥们意味深长笑笑,问:“那还娶吗?”宋邑像听到了笑话,“娶这东西,我脑子是有病吗?”说着,他站起身,眯眼看向乔沐恩,“娶是不可能娶的,不过这乔大小姐既然如此放得开,玩玩倒是可以。”二十分钟后,轻微喘息的乔沐恩从舞台上下来,还没走两步,就被两个衣品不凡的男人拦住了步子。她皱紧眉,不等开口,面前这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便先出声:“乔小姐别误会,我们是宋邑的朋友,既然碰巧遇到,不如打个招呼?”说着,他们侧身。乔沐恩跟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在两三米远处,一眼便看到了卡座中宋邑的身影。说出的话,像调侃,又像讽刺“我没兴趣。”舞台上过度的放纵之后,是全身力气的虚脱。乔沐恩不打算和宋家联姻,对于宋邑这种二世祖,她也没兴趣搭理。正想离开,手腕突然被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用力抓住。根本不容她反抗,人就被拖拽到了宋邑那边的桌上。乔沐恩身体晃了晃,下意识撑住了桌边,才避免摔倒。再次抬起头时,她脸上已经多了恼怒和气愤。“滚开!”她狠狠甩开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满脸嫌恶。同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乔沐恩的这种憎恶鄙夷的神情,直接让刚才那个男人冷了脸。若是没有见到她今天在舞台上放浪的身影、若是乔家还和前几年一样不曾没落,乔沐恩用这样的语气和他们说话,他们也就忍了。有些事,做的太绝,家族之间,难以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