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没过多久又看到这人,领着几人份的早餐上楼,江斌有些慌张摇了摇脑袋。
跑去找物业了解信息,小区物业很尽责,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他。最后江斌还是在保安的嘴里,知道这个男人和老婆的关系是兄弟。
知道这个消息,江斌才算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一个天都没亮早晨。
这日阮星早早地定好闹钟起床,到阳台摸了摸大白糖的脑袋,抓了几把干草丢给它。
“小兔子,你看外面的天像不像我的心情。”
准备开饭的大白糖被阮星勒住脖子被拖到窗口,强行被板正兔头双眼无声盯着外面。
窗口正对着小区公园,清早黑暗的湖边几个钓鱼佬正在忙碌,而大白糖只想干饭。
见大白糖没有回应,阮星摇了摇它的脑袋。
“你快说话啊?”
这几天阮星又激动又忧心,因为他即将拥有自己第一个雄虫,而这个雄虫的人选,正是陪伴自己的十几年的弟弟阮见山。
阮见山所研发的‘防风图层’在大赛中取得了金奖,足够填满阮星转化所需要的能量。
这几天阮星看着小山休养生息,更是要今天去体检准备和转化后身体做对比,阮星有些忧心又激动。
毕竟他从未告诉阮见山,将人类转化雄虫会变成什么模样,只告诉他雄虫和自己的关系。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电影,里面怪物被人射杀抓去研究,或者主角直接是异形,在周围的人恐惧下逃离人群。
阮星默默地想,转化成虫族的小山接受不能,一个人悄悄地躲在疙瘩角落,想家的时候独自流泪。
最后只剩一具腐烂的白骨……
阮星被血本无归想法吓到了,掉了几滴眼泪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小窗户要给自己透透气。
并且也不吝啬将大白糖的脑袋也往上提了提,让它也能享受的早上的凉风。
然后张开嘴对着外面嗷嗷地直哭。
而楼下隐约的红色火光被人按灭,不堪其扰地关上窗户。
“呜呜呜……”
洗漱完看的阮见山,看到哥哥身影眉头顿时一跳。
哥哥抱着大白糖将阳台打开,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看着随时会掉下去的样子,阮见山赶紧过去小心的将阮星扯了下来
腰上传来的拉扯力,阮星回头就看到阮见山,阮星放开一直被束缚的大白糖,扑倒在阮见山身上抱住他的脑袋。
“小山,我不能失去你~小山啊!”
几根兔毛粘在阮星的衣服上,阮见山被抱住脑袋后,那几根兔毛刺得他难受得想打喷嚏,赶紧拉开了阮星揉了揉鼻子。
“我好担心小山啊,小山你不要死啊…”
阮见山揉鼻子的手僵住,有些疑惑地询问。“哥哥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阮星眼神闪动,要是告诉小山转化会变成怪物,小山不愿意了可怎么办?
阮星捂住嘴跑走,被阮见山拎住了衣领。
被拽住衣领的阮星心虚得很,看着弟弟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的表情。然后就被弟弟带到了客厅,将他上衣给脱了…
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还很童趣,毛绒布偶随处可见,还有一只两米的棕色熊占据在沙发上。
“唔…”阮星捂住穿着短裤的小屁股,趴在沙发躺着的棕熊上面,有些委屈地偷瞄着身旁高大的男人。
虽然说转化的虫族拥有人类和虫族两种形态,能更好地隐藏在人类中间。但是在影视剧中的虫族都是大反派,如果自己现在和小山说实话,小山万一后悔了怎么办…
少年让光溜着上身趴在棕色的毛绒熊上,翘着屁股泫然欲泣的模样,让高大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毕竟只是打算给哥哥换下沾着兔毛的衣服,并没有打算在体检前还要来一发。
“哥哥刚刚说什么?有什么是弟弟不能知道?”
沙发随着阮见山坐下陷了陷,阮见山一手揉着哥哥翘起的屁股,另一只手放在哥哥的胸脯上,自从前几天哥哥将自己的胸口咬出血,哥哥就不怎么护着他的奶子了。
而这两天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只有转化,不知道哥哥突然想到了什么,才会说会那么一番话。但对于阮见山来说,最不愿莫过于和哥哥分离,转化成哥哥的同类是他一直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