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双眸中全然都是懵然无辜的眼神,就仿佛刚刚那一下,真的只是是无意之举……
“川,川,小祖宗,听见了吱一声啊喂……”薛恙一连喊了好几声,但是这车头里的两人就像是恍若未觉。
云泞兮低笑:“你的人,你不吱一声?再拖下去,可是会烧成傻子的……”
“哦。”池慕川靠上了她肩头,眸色冷鸷的瞧着薛恙,沉声:“何事?”
“已经解决了,再不上去,墓园就关门了。”薛恙扬声提醒着。
那些袭击云小姐的人在说池家保镖手里,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一个个成了软脚虾。
既然云小姐这边已经没有了危险,那是不是也该抓紧时间上去墓园……
“知道了。”池慕川恹恹的靠在她肩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云泞兮挑眉,他,还真是路过?
收回揽着他的手,转身,离开了货车驾驶座,还拿走了放在驾驶台上那个司机的手机。
又是这般,明明靠近了撩拨了,却又如此冷静的抽身。
就像是,飞机上那样走的头也不回。
池慕川捂着嘴,一连串急促大声的咳嗽,令已经走开的云泞兮停下了脚步。
他用手撑在货车门边,疲倦病相的站起身。
虚弱不堪,又跌坐了回去。
半截悬空的货车车头晃了晃,连接车厢轴承的螺丝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川,赶紧下来。”薛恙忧心忡忡的开口,伸手要去接他。
却在他手侧,又多了一只纤细的手掌。
是去而复返的云泞兮。
“手给我。”简单的一句话,池慕川已经做了选择,搭上了她的手腕。
从摇晃欲坠的车头,借力,直接跳下。
云泞兮二话没说,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伸手揽住他的腰。
将他打横抱起,迈步走回自己的柯尼塞格。
“云小姐,你要带川去哪?”薛恙追上来,疑惑开口。
云泞兮钻进驾驶座,俯身过来,将池慕川的安全带扣好,冷声:“烧的这般厉害,自然是去医院。”
坐在副驾的池慕川挂着笑意,一言不发,温顺的随她摆弄。
关上的旋翼车门,一溜烟的车尾灯。
薛恙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柯尼塞格将人带走,再看看这一地哀声遍野。
果断开着西尔贝追了上去。
并且给特勤局打了电话,在东城私立墓园的盘山公路上,有人持管制刀具拦道行凶,意图绑架。
留下池家一众保镖,在雨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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