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眼底的无辜和委屈一扫而空。
侧眸,他瞥见梳妆台镜子的倒影里,自己脖子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
盘桓在喉结周围,夺目艳丽。
他伸手抚了抚脖子,用手在指印上比划了一下,微眯眼眸,藏起暗潮汹涌。
茶色双眸中闪过邪气腹黑的暗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浅笑。
还真是舍得下手,带刺的野玫瑰……
不过,姐姐你心慌了呢。
如此不加任何掩饰,让他看出来了。
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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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云泞兮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热水带着雾气从水管流出。
袅袅雾气将镜子弄花。
云泞兮抬眸,眸色中满满都是肆虐的杀意……
抬眸,看着镜子中模糊的自己。
就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被树杈划伤,摔进海里,随海浪起伏的小丫头……
在恐怖阴冷的大海之中,死命的抱着一根随她一起断裂落下的树杈,用尽所有气力。
也不知道飘了多久,直到涨潮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和树杈拍回了岸上。
只记得等她再醒来的时候。
她就被关在了笼子里,周围都是和她差不多年岁的孩子。
用手撑着坐起来,身上被划伤的伤口已经发炎流脓,而双脚则被绑着沉重的两个铁球,动弹不得。
直到盖在笼子上的破布被掀开,高压水枪的水柱砸在笼子里的每个人身上。
她才发现自己究竟落在了什么地方……
斗兽场一样的圆形场地中,虎豹环伺,四周摆着好几个一样的铁笼子。
里面是一双双绝望的眼睛。
而看台上,则是衣着光鲜,各种肤色的人群。
一个个摇着手里的钞票,兴奋疯狂的叫嚷着,催促着早些打开笼子。
看饿极了的畜生撕咬,看惊恐万分的奴隶濒死挣扎……
在那样的兽场中她呆了五年。
忍受着高压水枪每日的洗礼,忍受着鞭挞,忍受着饿极了的虎狼熊豹等孽畜的撕咬。
在一次次死亡威胁中,凭着一腔恨意活下来。
五年后,她宰了企图毁她清白的拳场主。
带着三个小疯子从拳场打手的围堵中拼杀,走出了那黑暗的地下拳场。
那一年,她12岁。
在那里面,她学会了一个道理。
任何令自己情绪不受控的存在都会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