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到她身边,背靠着洗手池边,侧眸,乖巧的将其递了过去。
轻言:“兮兮,天干物燥容易上火,是我不好,没有体谅到……”
池慕川自作主张,将姐姐换做更亲密的兮兮。
茶色双眸潋滟的熠熠生辉。
明晃晃的无辜神色下,藏着玩味兴奋的暗光流转。
“离我远点。”云泞兮闷声开口,从他手里抽走毛巾,冷敷。
侧眸撇见他手指上被勒出来的一道道血痕,眉头微蹙,就像是珍贵的宝贝出现了裂痕,看的让人不舒服。
尤其,她除了颜控还是手控。
越发觉得刺眼……
沉默了半晌,云泞兮将冷敷的毛巾甩在洗手池里。
低叹一声,拽着池慕川的手腕走出浴室。
将人按到床边坐下,转身拿来医药箱,用棉签沾了点红药水细致的涂在血痕周围……
冷声低语:“作为宠物,以后,不准受伤,尤其是手……”
“好,记住了。”池慕川垂眸,瞧着在他面前温柔涂药的野玫瑰,嘴角上扬,划出纯粹的弧度。
伸手捧起她脸颊,强势的将薄唇覆盖上。
温柔的浅啄,小心翼翼。
像孩子品尝到自己心仪的糖果,沉溺在香甜中,无力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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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听得客厅里有动静。
云泞兮醒来,还未坐起身,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走下床,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随意的拨弄了一下头发,迈步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着烤面包的焦香和浓郁的奶香。
她抬眸瞧着吧台里忙碌的身影,一手举着锅盖挡在身前,一手挥舞着锅铲和锅里的煎鸡蛋搏斗着。
而吧台边,还站着一个几欲上前帮忙又踌躇不前的人影,是薛恙。
他察觉到有脚步声,回身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不自然的闷声打着招呼。“云小姐,早。”
挥舞着锅铲和热油煎蛋搏斗的池慕川闻言,回头看过来。
不过一眼,将手中的锅盖和锅铲全都扔开。
疾步冲过来,展臂从云泞兮肩头绕过,用自己挡住她吊带睡裙的迷人风光。
垂眸,拧眉低语:“兮兮,有外人在……”
“……”接住锅盖的薛恙疑惑回头,满眼无语。
外人?好家伙。